第 90 章 葉寒霜:若是我,非要走呢?(1 / 1)

葉寒霜想到了他們破壞的那座陳列館,裡麵百分之九十都是他們的華夏曾經的國寶。

很明顯,他們國家很多國寶,應該都被他們掠奪了。

甚至可能更不光彩手段,偷走。

絕沒有其他可能。

鳳欽淮看人不說話,好似在想什麼,也沒有打擾他,而是和霍去病將軍道謝:“多謝祖宗,此次麻煩您了。”

“小事。”霍去病不在意的擺手,他很久沒有上過戰場,還挺懷念的。

這次可以說是大開眼界,就是來的人比較弱。

要不是他等了很久也沒有再來人,他也不會這麼快回來,高低還要耍一會。

“以後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告訴我。”

鳳欽淮笑了,這位老祖宗就如他的年紀一般,少年意氣風發:“好,正好還有件事,麻煩將軍。”

鳳欽淮和霍去病說著事,葉寒霜也正在問他便宜父皇。

‘父皇,您能回憶一下,當時蘭西爾的那個陣法出現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秦始皇從霍去病說起,就開始回想了,聞言淡淡道:‘沒有。’

那難道是他想錯了?

葉寒霜糾結。

就又聽他爹說。

‘這就是最不一樣的地方了。’

‘嗯?’什麼意思?沒有不一樣就是最不一樣的地方,這怎麼可...!‘父皇您說的對,那陣法突然出現,照理說該有不一樣的,結果卻不一樣,我們都感覺沒有任何不同的力量。’

每種力量都會有區彆,當時他們就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這個感覺不是說不適,而是太適應。

‘也就是說,那陣法,是靠著你們啟動的?’劉邦插話,帶著猜測。

其他人都看向他,這個可能,太大了。

葉寒霜麵色發冷:‘我想,恐怕是了,那陣法必然是跟我們有關,先前想要契約二鳳陛下的那群人也說過一個問題,說他們是被阿瑪帝國精心培養的華羅後裔,都是擁有華夏血脈的,所以他們才會來做這個任務。’

‘他們用的也是陣法,由他們啟動。’

秦始皇眉頭微凝:‘照著這樣反推,那個阿瑪帝國使用的很多東西都是原本屬於華夏的,召喚陣本源自華夏,維持的力量更來自華夏,那他們就應當從一開始就知道華夏的曆史。’

‘對,不然不會那麼精準。’李世民也點頭,表情帶著狂傲藐視:‘那群東西可真是壞透了,還想要契約朕,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等朕見到他們,就送他們全下地獄。’

‘算上我一個。’曹操也很厭惡那些人,真是實力不行,搞心眼子比誰都陰險,這種人他就最討厭。

葉寒霜聽著各位祖宗的話,喃喃低語:“看來,還得去一趟阿瑪帝國。”

“為何?”鳳欽淮聞言,輕聲詢問。

現在去阿瑪帝國並不是好時機,不過要去也不

是不能去。()

葉寒霜抬起頭,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鳳學長:我懷疑,阿瑪帝國還盜用了我們華夏的氣運,他們手裡更可能擁有我們不知道的屬於我們的曆史。

⒘雲上歌的作品《我在星際供奉老祖宗》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盜用我們的氣運?”鳳欽淮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那是不是得追溯到萬年前?大災難是他們做的?”

他從不懷疑葉寒霜的話,即便對方說的隻是猜測,既然他說了,都基本是有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性。

葉寒霜目光沉沉:“很可能,那一場大災難,就是有計劃有針對性的,在對我們華夏出手,隻是他們估計後麵玩脫了,成了全地球的災難。”

這種事,那些東西也不是第一次搞了。

像是那什麼基因病毒,就是專門針對他們的基因研製。

還投放了過來。

不就是想要搞死他們嘛。

隻是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那東西會隨著人體的時間和外界環境的變化以及各種體質的影響,不斷進化,最後超出控製,自己也搭了進去。

“先前我們在他們的陳列館發現了很多我們華夏的國寶,我感受過,它們都有一種很純的力量,那是真正的古物,現在我懷疑,他們就是拿這些國寶在布陣。”

葉寒霜非常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成真,可那些人就是有那麼無恥。

一邊竊取彆人的東西用來打壓主人,還能一邊說著什麼他們自由民主愛好和平。

去他媽的愛好和平。

鳳欽淮聽到這種可能,也立刻覺得是要去一趟阿瑪帝國:“我來安排,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葉寒霜看了眼正在打的地基,“明天就去,趁著現在阿瑪帝國應該很亂,好渾水摸魚。”

“行。”

第二天一大早,鳳欽淮就安排葉寒霜和孟亦彬離開,他本是也想跟著去,臨時收到了他父皇的一條消息,說是他們的加密頻道有人在試圖接入。

他們鳳家的加密頻道是非常隱秘的,隻有他們家裡幾人知道。

他父皇沒有捕捉到那人是誰,本來想接入看看,那邊自己斷開了。

除此之外,他還收到了薄教授發來的一些東西。

有文字記載,有畫卷,有瓷器,還有竹簡玉石那些,十分複雜。

他們在生態星的一個月,水藍星那邊的進展相當不錯。

·

“我們就這麼進去?”孟亦彬看著身邊大搖大擺,不做任何遮擋直接走在阿瑪帝國大街上的人,常年的微笑都要掛不住了。

這是不是,太搶眼了點。

生怕他們不知道咱們回來了?

現在羅納校長等人都沒有返程,他們先到,皇室能放過他們?

葉寒霜唇角微勾:“要的就是引人注目,若是能被請入皇宮做客就再好不過了。”

他除了想要看看那些國寶的情況,還有就是想確定一下,伯特倫是不是真的沒死。

會召喚對方的,不作他

() 人選,隻有阿瑪帝國的大帝。()

那麼若是伯特倫被救,人會在哪?

?本作者雲上歌提醒您最全的《我在星際供奉老祖宗》儘在[],域名[(()

皇宮啊。

孟亦彬自然也知道伯特倫王爵的事情,聞言,很快便明白了,也不再多說,而是提起另外一件事:“橋西一直沒見到。”

“橋西?誰?”葉寒霜正要踏進陳列館的大門,一臉疑惑。

孟亦彬:“...那個召喚出你說是半神的人。”

“哦,他啊。”葉寒霜想起了,“好像是一直沒見到他,我們先前遇上過一次,後來分開了,他去找聖主學院的同學。”

頓了下,“應該沒有死,估計在星球某個地方。”

那頭地獄三頭犬是真正的神獸,比蘭西爾的雙頭蛇不弱,遇上一般的智慧生物,都不是問題,除非遇上多人埋伏圍攻。

想了想,給他鳳學長發了條消息過去。

還是讓人查一下。

‘霍將軍,您感受下,是不是這種力量。’葉寒霜站在一尊元青花瓷瓶麵前,問著跟他過來的霍去病祖宗。

霍去病探頭看了看被保護起來的大瓶,片刻後,點頭:‘是。’

葉寒霜身上的氣息瞬間冷了,他猜對了,卻一點不高興,隻想弄死那些狗東西。

狠狠的吐出口濁氣,壓下那股暴怒:‘各位祖宗,拜托諸位幫我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熟悉的力量,特彆是當時我們接觸過的陣法。’

葉寒霜先前並沒有想那麼多,看到這裡陳列那麼多原本屬於他們的國寶,隻覺得憤怒生氣。

可現在再看,哪還會覺得隻那麼簡單。

‘這裡好像有個大陣。’李世民轉了一圈,不是很確定的道。

秦始皇站在玉璽的展櫃麵前,‘是有一個陣,一個,有點奇怪的陣。’

上次來,他並沒有發現,應當是隱藏的極好,這次會被他們發現,是這枚玉璽的擺放位置,有點歪了,沒有對準,導致陣法氣息泄露。

武則天柳眉微蹙:‘這裡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她的力量。

‘女皇妹妹說不舒服,曹某也覺得很不舒服。’曹操連忙道,圍在武則天身邊,女皇妹妹短女皇妹妹長的。

劉邦直接翻了個白眼:‘有什麼能讓你舒服的,不過,這裡確實好古怪。’

一邊看著這些古董,一邊轉悠,說不上,就是覺得不對勁。

‘先前並沒有這種感覺。’趙雲也道,這次再來,這裡變化感覺很大。

葉寒霜挨個國寶看過去,眼神懷念悲傷:‘遲早有天,我要他們乖乖的把這些國寶都歸還。’

‘不會太遠。’秦始皇道。

劉邦迅速湊過來,激動的提議:‘要不,咱們現在就讓鳳小子召集兵馬來,由我們霍去病領軍,打死他們,怎麼樣。’

葉寒霜:‘...不怎麼樣,漢高祖,您老實際點。’

彆看他們現在好像都很強,可真要打起來,那差距還是有點遠的。

()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直接跟阿瑪帝國翻臉,隻是在他們的底線上蹦躂。()

現在也是想先讓他們自己內耗一翻再說。

?雲上歌的作品《我在星際供奉老祖宗》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劉邦遺憾,曹操正要嘲諷,葉寒霜又說:‘不過,打也不是不可以,漢高祖您和霸王祖宗還有曹老板,不如再去上演一場楚漢相爭和三國爭霸?’

曹操看了眼漢高祖,頓時嫌棄的轉過頭。

劉邦更是癟嘴:‘我不跟反賊玩。’

‘朕也不跟反賊玩。’秦始皇幽幽插話。

還很不爽的劉邦頓時變臉,委屈兮兮的湊過去:‘政哥,我不是反賊,真的。’

秦始皇冷嗬,沒有說話。

曹操樂了,賤兮兮的湊過來,‘漢高祖,您老就認命吧,彆自欺欺人了,沒用了。’

‘滾滾滾。’劉邦氣的不行,狠狠的瞪著曹操,都是這個混蛋,實在是太氣人了。

葉寒霜垂眸,遮住裡麵的笑意,心頭的陰霾也因為他們都散開了很多。

暗中把所有國寶的位置都記了一遍,葉寒霜才出了陳列館。

不得不說,阿瑪帝國是真的聰明,這麼重要的地方,被毀過一次後,還對外開放,不是不重視,是極為重視。

這種擺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才會越發不引人注意,不讓人懷疑。

要是藏著掖著,那是個人都知道那有貓膩,想要去探探。

上次真是誤打誤撞了。

“還好嗎?”孟亦彬全程都沒有說話,直到出門了,才問。

他先前有注意到他的情況,有些擔憂。

葉寒霜搖頭,“沒事,走,去他們其他的名點看看。”

既然這座有名的陳列館裡麵有隱藏的東西,那其他有名的地方呢,是不是也有不一樣。

尤其是嗎,阿瑪帝國的低級文明聚集區。

“怎麼辦,我們不會被驅逐吧?”

“我們都是屬於紫荊公爵那邊的,大帝現在和紫荊公爵鬨起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我隔壁出去做工的鄰居,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我們這邊區域也是啊,雖然屬於皇家管轄,可也不斷有人在失蹤。”

“我現在都不敢讓我兒L子去學校了。”

“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

“要我說,都是那些低級文明鬨出來的,要不是他們一天沒事找事,哪會這樣。”

“我也相信肯定是有人在挑撥紫荊公爵和大帝的關係,真可惡,我可不想回到那又小又落後的地方。”

葉寒霜和孟亦彬兩人剛進來,就聽到這議論,臉色都不好。

孟亦彬常年的笑容都沒維持。

剛開始他還很同情,現在隻有憤怒。

葉寒霜倒是是有心理準備,算是見識過,所以除了有些冷外,還好。

這種就是典型的,哪怕在國外明明被當成了最底層,一點人權都沒有,還覺得人家

() 很好,他們原本的國土才是惡魔,是低端,是不配高貴的他們。

“表哥,走吧。”這種人,沒必要多理會,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反正,離開容易,回來,不可能。

孟亦彬頷首,看了那邊一眼,便收回視線。

他們在看其他人的同時,其他人也在看他們,葉寒霜他們的麵孔在這條街一點不陌生,卻也十分陌生。

雖然和他們長得一樣,都不認識。

這條被稱為華羅後裔的街道,很長,占地麵積也不小,在這生活了少的都有幾十年,多的甚至有兩三百年,幾乎都能混個眼熟。

“這誰啊,新來的嗎?”

“這些小年輕啊,哎,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這裡可不是好來的地方啊,當初以為阿瑪帝國真的多好多好,結果,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留在自己星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反正最近大家多注意,我聽說不少人失蹤了。”

“我有個朋友的兒L子就說不見了,好幾天了。”

“這才哪跟哪,我聽說之前有一批人,都失蹤半個多月了,到現在還沒有音信。”

“這又不是什麼稀奇事,我們這邊不是經常這裡少了個人,哪裡缺了個嘛,大家彆得罪那些貴族就是。”

葉寒霜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打量新遇上的一群聊天的人。

他們麵上是能看到悲痛和悔恨的,還有一些麻木。

這種明顯就是被騙了,可選擇,都是自己做的。

垂下眼簾,不再去看。

‘怎麼到處都在說有人失蹤?’秦始皇皺眉,捕捉到話中的重點,這聽著也不像是單純的意外。

武則天也開口:‘太頻繁了,他們似乎還當成了正常現象。’

‘會不會是,他們自己說的,失蹤的人都是不小心得罪了這裡的貴族,然後被抓走,成了奴隸或者是死了。’曹操殷勤的接話,說著自己的猜測,還朝武皇笑的極為諂媚。

劉邦摸了摸下巴:‘感覺有可能。’

葉寒霜卻是搖頭:‘可能不太大,少數人或許是真得罪了誰,出了事,可不斷出現,他們也沒有聽說到底是得罪了誰,出了具體什麼事,就不合理。’

這裡人數不算少,隻要一個人知道,其他人肯定都會或多或少知道。

可他們一路走來,都隻聽到說有人失蹤,理由,地點,相關人,全都沒有。

就一個失蹤。

太寬泛了。

寬泛到他們甚至都默認一失蹤就是失蹤,不管不在意不詢問,要說這裡麵沒有文章,他把頭擰下來。

尤其是想到曾經那幾個華羅後裔想要去契約二鳳陛下時說的話,他們都是大帝的人。

這裡也被劃分成了兩個區域,一個大帝一個紫荊公爵。

人失蹤,那就和這兩人,脫不了乾係。

畢竟阿瑪帝國身份最高的兩人的地盤,幾個人敢撒野?

‘確實可能性不大(),這邊有比較純正的氣運。’秦始皇站在虛空中?(),俯視著整個華羅後裔街道,它正在散發著一種和隔壁區域分開的顏色。

趙雲也上去看了看:‘和小霜身上的有些相似,隻是對比起來,小霜是深不見底的淵,他們是小水潭。’

‘確實。’劉邦點頭,臉上全是正色,‘而且這氣運,在流向一個方向。’

‘流向一個方向?’葉寒霜麵色一凝,一種猜測出現在腦海。

‘是兩個。’武則天說,隨即又頓了一下,語氣變得不是很確定:‘好似又三個,四個?’

‘有兩個最強,另外的都很微弱,若有似無。’秦始皇說。

葉寒霜表情徹底難看了。

這整個華羅後裔街,恐怕就是一個大型轉運點。

把華夏的氣運,全給轉到彆人身上去了。

但有一點,他不明白,光憑這些人,就算是擁有華夏的氣運,也不應該持續那麼久。

雖然說他們還是擁有華夏血脈,可經過不斷稀釋,不會那麼強,漸漸的也會衰弱。

為什麼他們現在看起來一點沒有問題?

那些失蹤的不算問題,那個肯定是其他的原因。

一定還有什麼地方被他忽略了,是什麼呢?

華夏的國寶,華夏的血脈,華夏的氣運,華夏...

“是他們嗎,這次彆弄錯了。”

“是,確定過。”

“好,等下注意,彆讓人發現。”

葉寒霜抬頭,看向小聲低語的位置,才發現,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街尾。

前方正蹲著幾個人,在對著不遠處的一群少年指指點點。

他們很隱秘,周圍還建了精神屏障,很難讓人發現。

要不是葉寒霜一直和老祖宗們交流著,精神力外放,也不會捕捉到那幾道聲音,從而打斷他的思索。

孟亦彬拉住人,走入一個轉角,他也看到了,沒有想要上前,準備暗中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表哥,你說...”葉寒霜把剛剛和老祖宗的猜測告訴給他,有些不解:“我忽略了哪裡呢?”

孟亦彬聽完內心很是震驚,阿瑪帝國一直在抽取屬於他們的氣運嗎?

那這持續了多少年?

還是說,一直從萬年前就開始了?

這細思極恐。

“這中間,還差一個基石。”孟亦彬思索一番後,道。

這幾個必然是能夠聯係起來的,隻是聯係的點,他們目前沒有發現。

葉寒霜點頭,表示認可:“我也...”

“上!”

“速度快點,還等著他們。”

葉寒霜的話再次被打斷,兩人看去,那幾人已經朝著那群少年衝去。

那群少年正有說有笑的走來,手中拿著書本,像是才下課,隻是還沒有等他們過來,就被人攔住,兜頭就是一瓶什麼東西灑了過去。

() 前麵的兩個少年反應很快,迅速抬起書本擋住。

後麵沒有躲開的,直接倒了下去。

還清醒的兩個少年立刻召出戰寵,怒視著幾人:“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偷襲的幾人沒想到竟然能有人沒中招,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出手,“小子,安安靜靜的走,不滿意,那就醒著走吧。”

兩個少年的戰寵並不多麼強大,才兩個回合,就被打趴下,眼看自己就要被抓住,一道寒光閃過,襲擊的幾人,瞬間被打了出去。

他們麵前也多了個人,他手中拿著一把銀光沾沾的劍,站在他們三步遠,宛如降臨的神,堅不可摧的護在他們身前。

葉寒霜冷視著幾人:“誰派你們來的,抓他們做什麼。”

幾人被葉寒霜打飛,爬起來就見到了同樣黑發黑眸的少年,原本的怒火,轉為驚喜。

“這個人的力量看著更強,說不定效果更好。”

“沒錯沒錯,把他抓回去。”

“對,抓他。”

幾人也不廢話,朝著葉寒霜衝去,雙眼冒光。

葉寒霜神色一曆,沒給他們召喚戰寵的機會,精神力強勢壓製,瞬間刺破他們的屏障,幾人頓時痛苦的抱頭倒在地上。

葉寒霜緩步上前,一腳踩在領頭的人胸口上,聲音發冷:“說,誰的人,為什麼抓他們,還要抓力量強的人。”

“你是誰,敢這樣對我們,想死嗎,立馬給我放開,不然我讓你們死的很難看。”被他質問的人絲毫沒有害怕,隻有十分的囂張跋扈,要不是痛的渾身發抖,他可能會直接動手。

葉寒霜腳下用力,狠狠一碾,頓時慘叫更大。

檢查自己同伴的兩位華羅後裔少年,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感覺有點可怕。

但他們也很生氣,憤怒的瞪著那幾人人,他們明明都不認識,為什麼抓他們。

“說不說。”葉寒霜現在耐心真的不多,腳下也越發用力。

被他踩著的人隻覺得一座大山壓在身上,呼吸都困難了,終於有了點懼怕,大聲嚷嚷:“我們可是紫荊公爵的人,你敢這麼對我們,你們死定了。”

“紫荊公爵?好,真好。”葉寒霜硬生生笑了,“那就是說紫荊公爵讓你來抓他們的,抓他們做什麼?”

他們這邊動靜雖說不算大,可整個華羅後裔街道都是擠擠挨挨一起的,有什麼事,很容易讓人發現,沒多久,這邊就聚集了一些人過來,皆是疑惑不明。

少年們的家人見到他們,連忙撲過來,倒下的幾人家長更是滿麵急切。

“茵茵,你怎麼了?”

“阿虎,你醒醒。”

“強子,強子,發生了什麼?”

兩個醒著的少年,連忙跟他們告狀:“那幾個人要抓我們,對我們用迷藥,多虧了他救了我們。”

指著葉寒霜,他們是滿滿的感謝。

他們這邊本來這段時間就不斷有人在消失,現在又

有人要抓人,一行人當即就聯係了起來。

幾個少年的家人表情徹底變了,極為憤怒。

衝上去就對幾人拳打腳踢,不住咒罵。

拳頭打人也很痛苦,幾人連忙開始怒吼。

“彆打了,我們是紫荊公爵的人,是紫荊公爵的命令,你們想死嘛。()”

啊啊,我一定要告訴公爵,弄死你們。?()_[(()”

“你們這群該死的低級文明的廢物,垃圾,敢這樣對我們,啊啊啊,給我住手。”

跟著打的一些人聽到紫荊公爵忍不住停下手,有些緊張。

葉寒霜見狀問道:“你們還有沒有抓過其他人。”

其他失去家人的立刻豎起耳朵,難道他們的親人,就是這樣失蹤的?

幾人好像是真的被打得很了,精神力精神力動用不了,更彆說召喚了,身體還痛,本能的威脅。

“既然知道,還不快放了我們。”

“公爵大人不能放過你們的。”

“啊,該死,好痛。”

“我一定要把你們全拉起血祭,混蛋。”

眾人一聽,不管是失去親人的,還是沒有的,都怒不可揭。

血祭啊,這兩個字,聽著就不吉利。

頓時一窩蜂的就湧上去揍他們。

葉寒霜也被血祭兩個字驚到,用他們做血祭,那隻有陣法。

‘不行,不能讓他們留在這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們血祭的什麼,但肯定是針對我們的。’

葉寒霜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直接道:“大家也看到情況了,你們的處境很危險,最好是跟我離開,我這次能剛剛好遇上,下次誰也說不準。”

自家孩子差點就要被拉去血跡的幾家,立刻道:“我們跟你走。”

“我們也跟你走。”

“還有我們。”

“都走,我老早就想離開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對對對,走走走,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

很多人願意離開,也有很多人不願意。

“你又是誰,憑什麼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萬一你也害我們呢。”

“就是啊,都沒見過你,大家彆聽他的,萬一他才是惡人呢。”

“對呀對呀,可彆著了道。”

葉寒霜對他們的質疑揣測,理都沒理:“要走的,一個小時後,到入口處來,我帶你們離開,不想走的,隨便你們。”

他可沒有聖父心,對那些找死的和張口閉口就是貶低自己星係的人發善心。

綁住那三人,跟孟亦彬便離開。

“他們來得及嗎?”站在入口處的大廣場,孟亦彬問道。

葉寒霜給的時間很短,也很匆忙,那些就算是想走的,恐怕也來不及。

葉寒霜望著天邊,目光黝黑:“來不及了,能走多少是多少。”

這些人不走,留下來下場恐怕隻有一個,死。

他也不能慢,皇室和那紫荊公爵肯定得到消息了,他們現在搶的就是一個時間。

而鐵了心要走的,必然能跟上。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就陸陸續續有一百多人過來了。

他們其實在這並沒有多少家產,本身阿瑪帝國就很排斥他們,也隻允許他們居住在最邊緣的地方,他們找工作也大都是一些體力活,勉強維持溫飽。

除了那些搭上阿瑪帝國原住民的,或者是遇上貴人的,那種早就沒住在這了。

葉寒霜看著陸陸續續來的人,道:“走。”

剛邁出腳,前方兩隊人馬疾馳而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一位騎在異獸上的皇家騎士和紫荊公爵的騎士,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們兩人來到葉寒霜等人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們,倨傲又強硬。

“沒有允許,統統不準走。”

“是嗎?”葉寒霜眸子微眯,看向不遠處的人,緩步上前,帶著一抹凜然殺氣:“若是我,非要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