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生態星上,剛剛從前線回來的高大男子,陡然捂著胸口。
那裡很慌,好似在不斷提醒他,要出事。
他的感知一向精準,這大概是他們鳳家的遺傳,他皇兄,他父皇,都是如此,從來沒有出錯過。
上一次這麼強烈還是他遇上伏擊。
這次是什麼?
難道是外麵那群不斷在尋找他們位置的人?
阿瑪帝國的人,真是不死心。
他不能讓他們登上這顆安寧美好的星球,也不會讓他們破壞這顆星球的和平。
看著自己手上的光腦,快了,隻差一點零件,就能修好了,到時候隻要搶一架外麵那群家夥的星艦,連上信號,他就能給皇兄發消息,讓他們來接應。
十幾年過去了,不知道皇兄有沒有恢複。
還有他家那個看著膽子小小,實則不知天高地厚什麼都敢乾的便宜兒子,好好上大學沒有。
當時的決定,對他,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他並不是特彆擔心碧耀,隻要他們鳳家沒有死絕,就一定能夠讓那些東西無法寸進分毫。
就是苦了他侄子侄女了,是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沒用。
阿瑪帝國那群卑鄙的東西,等他出去,一定燒了他們的皇宮。
想到自己得知的事情,男人就無法冷靜,心裡也升起了一絲焦灼,剛剛那股感覺,已經過去,可卻沒有消失,隱隱的還有。
現在還感覺與自己有一絲聯係。
莫非不是這裡,是他侄子侄女?
想了想,男人腳下一轉,朝著前方一個叫中式建築的四合院走去。
·
葉寒霜他們一直能聽到戰鬥引發的動靜,卻隻能站在這通道裡麵不斷尋找線索。
好幾次,他想,乾脆炸了這牆算了。
可又被硬生生的壓下,他不知道這牆炸了裡麵是什麼,萬一正好是封印的那麵牆,那豈不是直接失守大後方?
那到時候那些想要把怪物弄出去的怕是要先笑死了。
“這裡的文字,是不是不太對,先前也是這樣嗎?”聞斯宇站在通道中央,疑惑的說道,他好像瞄到過,跟這不一樣,但他不敢確定。
葉寒霜立刻跑過去,他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能和希望。
聞斯宇說的文字是葉寒霜正好看到過的,伏魔咒。
雖然他知道這是什麼,卻偏偏沒有仔細看具體內容,一時半會,沒法給出答案,隻能一邊從頭再看內容是不是不對,一邊對比字跡顏色等。
快速看完,微微皺眉:“符咒是完整的,字跡也一樣,顏色應當也沒問題,但這裡,似乎多出來了一個字。”
這個東西他能知道,也是因為考古的時候,前輩們會說到,有時候會遇上神奇的現象,背誦個金剛經,伏魔咒驅魔咒什麼的,以防萬一。
小心的碰上那字,這一碰,葉寒霜就感覺到不對了。
這字刻的非常深,和其他的不一樣,隻是他按了按,並不能按動,也就是說,不是這樣觸發。
那是怎樣?
連忙回頭:“大家找一下,有沒有比其他刻的深邃的,或者是有沒有其他不一樣的地方。()”
聞斯宇他們連忙行動,就連亞裡克斯也讓肯他們專心尋找。
現在,他們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能馬虎。
彆讓他知道是誰敢做這樣的事情,讓他知道,一定弄死他們。
葉寒霜他們極為認真,想要迅速找到,可有時候越是急切越是速度慢。
秦始皇他們也沒有閒著,隻是這裡很奇怪,可能本身是李家皇室的大墓,氣運駁雜,且龍氣和紫氣都濃鬱,讓他們的感知便沒那麼明確。
尤其是加持了陣法之後,更是讓人覺得難以尋找。
好的是,他們能肯定,相隔不遠。
這裡有一個。?()”孟亦彬道,他剛剛確認了兩遍。
葉寒霜立刻看去,那是一個生字,而他眼前的是一個始字。
生始?
還是生死或者死生?
這兩個字代表了什麼?
葉寒霜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還有其他的嗎?”
“我這裡有一個。”
“我這裡也有一個。”
“這是不是。”
“這裡好像也是。”
“我這也有哎。”
“看這。”
一時間,喊著的聲音都多了。
葉寒霜挨個看去,“千,東,足,之,裡,南,於,北,西,行、下。”
在再加上之前的生始,葉寒霜腦子空白了,這是個什麼東西?
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看向幾個字,把最熟悉的東南西北幾個字提出來,然後就剩下了生始千足之裡於行下九個字。
東南西北是不是對應方位呢?
那這九個字又代表什麼?
鳳欽淮把幾個字寫下來,遞到葉寒霜麵前:“你看這有沒有眼熟。”
“是有點。”葉寒霜認真看著,點頭,這個好像真在哪裡看到過,哪呢?
鳳欽淮:“那扇大門。”
“對,就是那扇大門。”葉寒霜眼睛一亮,這是東方對應的八卦陣,那陣眼呢?
“大家在找,應當還有,看看在哪裡。”
大家聞言再次動了起來,隻是這次不管他們怎麼尋找,都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半天沒有找到。
腦子裡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真的有嗎的懷疑。
但他們也不敢懈怠,聽著依舊不斷響起的震動,那邊戰況激烈,他們根本不敢停,生怕慢了一步,那裡麵的怪物就真的被放出來了,那他們就是真的完了。
·
“混賬,你們這是在乾什麼,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丟臉。”以賽亞氣的怒罵周邊的人,眼看神就在眼前,馬上就能得到,卻一直僵持在這。
() 真是廢物。
還有這個女人(),麵色陰狠:你到底是誰?(),竟敢如此阻攔我,想死嗎?”
女子對他的憤怒淡然而立,緩緩的吐出六個字:“本宮,平陽公主。”
“平陽公主?”以賽亞皺眉,這是誰,沒有聽過,不過區區神仆,簡直是以下犯上。
“我管你是什麼公主,立刻馬上給我打開大門,否則,就彆怪我不留情麵。”
平陽公主手持長槍,神色微涼:“本宮說了,此乃禁地,擅入者,死。”
“哈哈哈哈,禁地,我就是要去禁地,你一個神仆,還不快把門打開,把神迎出來。”以賽亞一點沒被嚇到,更是猖狂的說。
他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癲,像是有些瘋魔。
他的人沒一個發現不對,都目光炙熱的盯著平陽公主,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強了。
他們這麼多人竟然都沒有拿下對方,這就是神仆嗎?
那裡麵的神又得多強大?
他們也想要神,也想要成為神仆。
平陽公主聽到神仆二字,陡然憤怒:“放肆,本宮乃大唐李家平陽公主,誰敢做本宮的神!”
她從蘇醒就有一個意識,鎮壓這裡,不是守護。
這裡的東西很危險,不能放出去。
她更是明白,自己是自願的,且好像這事還是自己主動做的,隻是時間太久,她常年鎮守在這裡,讓她此時的思緒有些混亂。
但混亂不代表她忘了。
她堂堂李家,不是誰都敢攀附的,更不是誰都可以踩的。
“辱我李家者,死!”
平陽公主陡然出手,速度快的,以賽亞都沒能反抗就被挑飛了出去,狠狠撞到牆上,痛的一聲驚呼。
其他人不知道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到還是怎麼,竟然一時間忘了動作,愣是讓以賽亞倒在地上,沒人上前。
平陽公主長槍直指以賽亞的脖子,僅一秒的距離,她神色冷漠:“說,誰派你們來的。”
以賽亞因為那劇烈的疼痛,回了些神,聽到質問,下意識就道:“是那個原住民胡德阿裡。”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他為什麼要聽從一個原住民的話,說攻擊就攻擊,說去哪就去哪?
一想到先前的一幕,以賽亞臉黒成鍋底,也顧不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殺了自己的人,看向其他人,他們也看著自己,就隻是看著,仿佛他就是個陌生人。
他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也沒有上前想要扶他一下的意思,更彆說救他。
這還是他的人嗎?
而其他人,在片刻的愣神後,就是興奮的朝著大門衝去,像是要趁機攻擊大門,打開它。
平陽公主第一時間回防,一棍子把他們全部打退,再次站到門前,宛如一尊堅固的城牆,牢牢的矗立在那,不可破。
被以賽亞供出來的原住民胡德阿裡,陰沉的瞪了
() 以賽亞一眼,又看向平陽公主:“你的力量已經不夠了,何必這般非要拚個你死我活,你放我們過去不行嗎?”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否則也不會弄這麼多人來幫忙探查。
隻是沒想到,這都是一群廢物。
早知道,他就把另外那群人也攔下了。
那群人看起來很強。
平陽公主冷冷的看著他:“就是你這個東西在敗壞我李家的名聲是嗎?”
“我李家的威嚴不可犯。”
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出手。
平陽公主是在戰場上廝殺下來的,那是一刀一槍鮮血和汗水共存,打天下的不容易,她就更不允許有人敢對她李唐如此看輕。
何況,在她的記憶裡,有人告訴她,他們李唐是最繁華盛世的國度,無數人喜愛,她和他弟弟更是無數人的偶像,無數人崇拜。
李唐的皇家雖然最終滅了,卻也不過是時代潮流的一種表現罷了,秦皇那樣強大的男人,死後,秦朝還是滅了,同樣的,漢武帝那麼厲害,一樣漢朝被取代了。
所以她並不怨恨奪取了她李家天下的人,但她絕不接受她李唐被人欺辱。
胡德阿裡連忙閃躲,可還是被劃破了手臂,麵色一變,迅速抓過旁邊的人就擋在了麵前,銀色散發著死亡光芒的槍尖,穿透麵前的人,出現在他眼裡。
胡德阿裡猛地後退,神色驚恐。
好強。
這個什麼平陽公主的,到底是誰,怎麼如此強絕?
他今天還能打開石門救出他們的神嗎?
不行,來都來了,絕對不能就這麼回去。
他一定要重現他們一族的輝煌。
也顧不得那麼多,眼裡紅光閃爍,其他先前被平陽公主打開的人,迅速聚集到了對方身邊,對著平陽公主就出手。
平陽公主冷笑:“不自量力。”
以賽亞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被胡德阿裡抓去擋槍的人,死不瞑目,其他人更是像瘋了一樣為他衝鋒陷陣,胡德阿裡則趁此機朝著大門跑去。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他先前的異樣一定和對方有關。
現在他還讓他的人去白白送死,以賽亞眼睛徹底紅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朝胡德阿裡衝去,在他靠近大門的瞬間把人撲倒,抱著在地上滾了一圈,神色陰狠。
“敢算計本少爺,狗東西,活得不耐煩了,老子弄死你。”
凶狠的拳頭鋪天蓋地的襲向胡德阿裡,以賽亞是驚懼的,他竟然被控製了,這是他最接受不了的。
被人所控製後,他還是他嗎?
原住民沒有想到以賽亞這個時候竟然清醒了過來,先前他報出自己,還以為是太痛了沒反應過來,疏忽了。
但他也沒有多加惱怒,一邊躲避著以賽亞的毆打,一邊衝著以賽亞發動精神攻擊。
正處在暴怒中的以賽亞當即就被擊中,神色恍惚了一下後,就又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隨即手
一痛(),好像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
以賽亞抬手就想要去拍?[((),卻拍了一個空,直直栽倒下去。
很快,他又再次醒了過來,隻是這次爬起來的人,眼裡再看不到一點白。
他徑直向平陽公主而去,趁著對方收拾其他人,就偷襲。
平陽公主對危險很敏銳,迅速躲過,見到以賽亞的情況,眉頭狠狠一皺,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則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也絲毫不覺得不對,以及攻擊她。
平陽公主先前就感覺奇怪,這會更是發現這些人都很不對,她剛剛明明都傷到了他們,他們卻沒有受傷,甚至都沒有出現衰弱,就好像是,不會受傷也打不死。
這是什麼東西?
發現那個唯一清醒的人又要去動大門,平陽公主一個閃身,長槍劃過胡德阿裡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飛在空中。
胡德阿裡捂著流血的脖子,滿是驚恐,還好他退的快,不然,他的頭就要離開腦袋了。
這個女人,不能留。
必須死。
否則,他的神,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你們,全部給我上,殺了她,不死不休。”
以賽亞等人立刻衝上來,像是聽從指揮的鬥士。
·
“怎麼樣,找到了嗎?”聞斯宇問,他這邊區域找遍了,都沒有。
亞裡克斯那邊也搖頭:“我這邊沒有。”
“我這有一朵蓮花。”鳳欽淮凝視著麵前一朵金色蓮,他先前不曾看見,他很肯定,這似乎是後出現的。
葉寒霜也正在看著一個中字,應該是個中字。
再看向那朵金色的蓮花,不僅沒有更清晰,反而更迷茫了。
東南西北中,這五個要真是方位,那蓮花又代表什麼?還有那九個字。
若真是對應,那誰對應誰?
生始千足之裡於行下。
生難道是對應的蓮花?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道德經》的話: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千裡之行,始於足下。
始於足下...也就是說,在地上。
葉寒霜瞬間想通了裡麵的關竅,迅速看向地麵:“剛剛發現字的大家站著不要動。”
本來準備挪動的人,停下腳。
葉寒霜這才發現,大家的站位,是一個兩儀。
在不大的通道裡麵,不認真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心頭一喜,那這個陣法出來了,剩下的八卦陣在牆上,那麼,怎麼聯係起來?
想了想:“大家等下聽我口令,我說,按,大家就對自己找到的字,按下去。”
“好。”
葉寒霜回到自己的位置,手放上去,忍著激動:“按。”
幾人一起按下去。
一秒過去,沒有動靜,兩秒過去,還是沒有,等了一會,通道依舊安靜,葉寒霜狠狠皺眉,難道不是這樣?
() 不是始於足下(),那...
葉寒霜嗖的看向他鳳學長所在的位置◣()_[((),蓮花是淨化是生機,陣法生門在蓮花:“其他人不按,站著彆動,學長,我們按。”
鳳欽淮頷首。
“按。”
‘轟隆’
一陣石頭震動的聲音猛然響起,在這安靜的通道裡麵顯得十分清晰。
葉寒霜心頭一喜,成了。
亞裡克斯也是滿滿的驚訝,竟然是真的,這葉寒霜好聰明啊,這修建宮殿的更聰明。
有些羨慕了,老祖宗如此出色。
隻是一行人的高興在見到眼前的大殿時,都變了臉。
這不是他們先前看到的記載牆。
這裡空間並不大,放著五個棺槨,中間一個,四麵各一個,呈現守護之勢,守護著中間的棺槨。
葉寒霜和鳳欽淮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中間那個棺槨是和先前二鳳陛下躺的一樣的,隻是沒有石碑了,且顏色不是古銅色是深紅色。
另外四個則是顏色稍微深一點的黑色,它們身上已經占滿了灰塵,好似在歲月的長河裡麵,被遺忘在了這裡。
再看向其他地方,牆麵上沒有文字,卻有一幅幅畫。
葉寒霜快步走近,第一幅畫是戰爭場麵,其中長著奇怪角的人和正常的人類。
第二幅畫麵,裡麵有人突然眼睛變紅。
第三幅畫麵,倒下了無數人,隻有三三兩兩的人站著和一個十分高,宛如巨人一樣的身上鼓著一塊一塊肌肉,頭非常小,眼睛卻很大,雙腿也極粗的物種。
葉寒霜他們當即就想到了先前記載的惡魔。
第四幅畫麵,一艘飛船停在那巨大的怪物麵前,地麵上比之前多了幾個人。
第五幅畫麵,飛船被擊毀,地麵的人開始擺出了特彆的手勢。
第六幅畫麵,那大怪物被鎖了起來好像睡著了,在他的四肢處都有一顆特彆亮的綠翡翠,心臟處更是有一顆紅色。
這和那扇大門上的看起來十分相似。
第七幅畫麵也是最後一幅,是五道虛影,進入了五塊玉石裡麵。
其中有一道特彆是位女子的剪影。
她不是穿著尋常的衣服,是一半盔甲一半宮裝。
這些畫表達的意思太明顯了,眾人看的震驚又敬佩。
無論是聞斯宇他們還是亞裡克斯等人,都為這樣的精神所動容,他們是在用自己封印那強大的怪物啊。
要說先前亞裡克斯相信葉寒霜,也選擇不去觸碰,那此時就是更加堅定,一定不要去打開那扇門。
從這畫上的記載看,大戰太慘烈了。
那麼多人都沒有打贏那個怪物,最後還同歸於儘了。
至於說什麼是那些人弱,他們又不瞎,裡麵還有智慧生物,這個星球上的智慧生物的凶殘他們還真是見識過。
雖然沒有正麵對上,可剛好看到了他們打阿瑪帝國,就很爽。
() 對了,阿瑪帝國。
阿瑪帝國是不是知道這裡,讓他們來,會不會是專門想讓他們來破壞這個封印把怪物放出來?
不然怎麼這麼巧合?
埃迪也是阿瑪帝國的。
亞裡克斯幾乎是立馬就認定了是阿瑪帝國的陰謀,他一定要把這事告訴他父親。
葉寒霜則是靜靜的凝視著畫上的女子,他知道平陽昭公主去哪了,為何那個墓室蘇醒來的是二鳳陛下。
李世民此時也站在葉寒霜旁邊,安靜的看著那棺槨,麵色沉重。
那裡麵,是他姐姐。
這裡的布局不用說,跟大門上的陣法是互通的。
也就是說,他姐姐是專門被擺在這裡作為陣法的陣眼。
先前不是記載的後輩嗎,為何變成了他姐?
葉寒霜對著棺槨行了一禮:“諸位先祖,抱歉,小子要冒犯了。()”
想要去到封印的地方,他不得不去檢查一下棺槨,看看有沒有藏著什麼機關密碼。
當然,牆壁上也不能放過。
鳳欽淮見葉寒霜的舉動便明白,也跟著行了一禮,上前尋找。
聞斯宇他們也自發的衝著牆麵去。
雖然沒能見到那扇大門,此時他們心裡也安了些,他們的方向沒有錯,這邊的動靜更大了,好像就一牆之隔。
·
平陽公主再次險險把準備悄悄進入門內的胡德阿裡打回來,身體開始虛化。
這麼久了,對麵的一群人沒有減少一個。
有好幾個都被她刺穿了胸口,可在倒下一會後,又站了起來。
割了喉的也一樣。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一群人,平陽公主一個躍起,長槍狠狠的擊打在地上,濺起無數的砂石,她迅速遊走在抵抗的人群中,一槍一個,這次直接斬頭。
以賽亞等人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哪怕是躲不開平陽公主的攻擊,也絲毫不後退。
即便是已經被砍掉了頭,有的還能緩慢的爬起來,繼續攻擊。
他們人數本就多,以賽亞團隊三十來個,低級文明的有二十多,阿瑪帝國的也有三四十,再加上一些智慧生物,被胡德阿裡弄過來的,差不多百來人。
一個個倒下,一個個又站起來。
鮮血不斷侵染著地麵,直到最後一塊區域都被紅色填滿,人卻依舊‘活著’。
胡德阿裡此時陡然大笑,興奮又激動:血祭血祭,成了成了。?()?[()”
他一開始就做了兩手準備,打開大門,打不開就直接血祭神,讓神蘇醒從裡麵出來。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厲害,也正因為她厲害,讓他達成所願。
平陽公主猛地看向大門,好似一眼看到了裡麵最深處,哪裡原本安靜了萬年的東西,好像在這一刻動了。
麵色一淩,不能讓那東西蘇醒。
又看著再次晃晃悠悠站起來,拖著殘軀
() 斷肢都要繼續的人,平陽公主長槍一杵,聲音決絕:“各位,可願隨本將軍再上一次戰場?”
話落,原本已經有些暗淡的翡翠陡然光芒四射,四道人影也從光裡麵,緩緩出現。
他們站在平陽公主身後,對著她抱拳:“臣等,願追隨將軍。”
戰場上無公主,隻有渾身浴血的將軍。
平陽公主長槍一轉,槍尖冷芒泊泊:“那今日,我們便再戰一場,有幸與各位將軍聯手,不死不退。”
他們不死,他們不退。
“將軍劍鋒所指,便是吾等心之所向。”
“殺!”
身披甲胄的四人,迅速衝入怪物群。
平陽公主也沒有停,再次開啟廝殺。
胡德阿裡見又出現了幾人,麵色難看,小心的躲在角落,趁著他們注意力都沒有在自己身上,避開他們,尤其是平陽公主,再一次摸到了門邊。
隻是還沒有等他伸手,他就感覺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身體還離他越來越遠。
等到他的頭落地,眼睛都還死死的盯著自己蹲在大門前的身體。
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他被殺了。
張開嘴,想要叫,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眼睛大大的睜著著,死不瞑目。
平陽公主一腳踹開他的身體,麵色冷厲,宛如看垃圾似的看了眼,就準備繼續去收拾那些東西,便感覺門裡麵的動靜更強了。
平陽公主迅速轉身,長槍一轉,背在背後,槍尖點地,殺氣四溢:“你要是敢出來,今日,本將軍就敢屠魔。”
剛從另一麵通道出來的葉寒霜等人,齊齊看向英姿颯爽,威嚴赫赫,氣勢強盛的人,滿麵震撼。
好帥。
葉寒霜更是止不住的喊出那個名字:“平陽昭公主。”
平陽公主聽到聲音,回頭,就見到一群不速之客。
一群和他們一樣的不速之客,目光在觸及到鳳欽淮的時候,神色陡然溫柔下來,再看到葉寒霜,神色複雜悲憫:“你還是來了,看來,他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