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秦始皇聽到武則天的話,滿是欣賞。
他從知道華夏曆史上還有一位女皇帝,就很好奇這位女皇。
他十分清楚,女性的地位天然低,她們過的也很艱難,身不由己是她們的寫照,沒有自我更是甩不掉的標簽。
他在位時,想要改善這一局麵,至於效果如何,他自己不敢說,因為到了後世,依舊是沒有太大的差彆。
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走出來了一位女皇。
這其中的艱辛和苦楚,又何人可知?
外人所看不到的,隻會是一個女人竟然當了皇帝,認為荒至極,認為她怎麼能做皇帝,沒有這個先例,覺得無知婦人何堪入大堂之類的貶低言語。
但,他們又何曾想起,他開創帝王製度之前,有皇帝嗎?
他大一統之前,有一統,天下歸一嗎?
沒有不代表就不該存在,不過是,缺乏一個敢去開先河的人罷了。
所以,他很欣賞這位女皇,不在於她的功績,不在於她的實力,而在於,她敢去做,敢為天下先。
一件事,好與不好,沒有做之前,誰都不知道,隻能是評估。
做了,才知道結果。
也沒人可以保證說,做之前是好事,做了就一定不會是壞事,實時異變,外因本因皆是不會斷的。
這種精神,也就顯得較為可貴。
劉邦此時都沒有說話,他在知道還有女皇的時候,是難以置信的,甚至覺得女人怎麼可以當皇帝,隻是他也沒有極端到覺得這位女皇就可恨什麼,就是打破了他的認知。
現在聽到她話,心裡才有了明白的概念,她確實有資格做皇帝。
那句萬眾歸心,他不認為是自我誇讚。
能登上皇位,就已經表明了必然是支持者眾。
其實如今再看,女子當皇帝也沒什麼不好,有能者居之。
適合可比是男是女重要的多。
昏君當道禍害百姓,那為何不能讓有才能的女子上位?
這也是他這段時間接收學習星際知識後,看的更明白了,要是從前的話,或許,他也還是不讚同的。
反正此刻,他是真心的認可這位女皇。
‘哇,這就是女皇妹妹啊,長得真好看,真漂亮。’突然一道與眾不同的誇讚傳來,怎麼聽,怎麼有些古怪。
葉寒霜本來還在激動,終於見到了這位華夏曆史上唯一的女皇,就被曹老板的話糊了一臉。
好家夥,他怎麼忘了,曹老板還有個公認的‘愛好’。
愛好美色。
不是急色。
愛色和急色是兩個概念,曆史上曹操的風流韻事不少,還有強搶一說,可縱觀下來,就會發現,那些女子身份地位都不低,且還是當地有頭有臉人家的。
就有猜測說,這般做是為了緩和與當地的局勢。
另外也是他真的愛好美人。
唐朝著名的文學家杜牧那首廣為流傳的《赤壁》: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寫的就是假設當時的周瑜沒能借到東風(),火燒赤壁,按照曹操的風流喜好美色,江東有名的美人大喬小喬兩姐妹花,就會被曹操帶走。
而女皇又是真的漂亮,在他看來,完全不輸四大美人,霸道傲氣,如烈焰玫瑰,如此熱烈,曹老板又怎會控製得不住自己的小愛好?
就是吧,不知道會不會被打的很慘。
女皇陛下,可是真的烈焰玫瑰,帶刺的。
劉邦不知道這些,但不妨礙他就是不爽這家夥,直接開懟:‘什麼妹妹,人家是皇帝,你要稱呼女皇陛下,像什麼樣子,狗狗祟祟的。’
‘漢高祖,您老這話就人身攻擊了,可不合適。’曹操控訴,他家老祖宗,真是難伺候。
‘再說,都這麼久沒見了,一見麵不說想我,熱情點,還這樣,您老遲早是會失去我的。’
???
葉寒霜神色微妙,這話曹老板是在哪學的?
不過他倒是想問曹老板在這段時間在哪,隻是現在不合適。
發現地麵移動停止了,蘭西爾剛好再次召喚出了那個和孟學長交過手的人,葉寒霜迅速出手。
武則天能感受到新出現的人很強,如果她全盛時期,完全不懼,可此時,她怕是撐不住了。
一是她不算真正蘇醒,是強行醒來的,就導致她的實力本身就不足,狀態也虛弱,再加上身後人的狀況更是糟糕,不利的點全占了。
楊悅也滿是緊張,心提到了嗓子眼,根本無法冷靜。
那個奇怪的人,她是見過的,當時和孟亦彬打得有來有往,非常厲害,後麵大家也討論過,孟亦彬更是說過,那人並沒有使出全力,他要是真的爆發,他不一定能抵抗的住。
孟亦彬已經是2S了,還是實力很強的2S,能夠吊打3S,竟然都這樣說,可見那個奇怪的人實力到底有多強。
現在對方再次出現,楊悅根本不敢想。
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自己沒用,實力不濟,也不會讓女皇麵臨這樣的險境。
今日,若她能夠活著出去,她會愈加努力訓練,增強自身實力,絕不會再偷懶。
她平常該有的訓練其實都沒有漏掉,隻是她現在覺得,那遠遠不夠。
她並不是那種很有天賦的人,否則也不會到大四了,才突破到S,隻是到了S後,她沒有膨脹卻也有些飄飄然,覺得自己實力很高,是除了黎雅外的第一人。
在校園大比的時候,被葉寒霜學弟打醒了一些,讓她明白,她那根本不算什麼。
就又撿回了自己先前的勤奮。
她很感謝當時的自己遇上葉寒霜,讓她還沒有進入更上一步的自我得意,便被摁下。
若不然,她不敢想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可。
眼見對方襲來,楊悅眼裡帶著一抹狠絕,女皇若是真的要在這裡出事,那也絕不該
() 是由這些人傷害,她也絕不允許。
瘋狂引動精神海,她還有最後一擊,引爆精神海,同歸於儘。
就在她準備的時候,武則天也在暗自安排,準備用最後的能量,鏈接她的靈體,一起送這些人下去。
但她麵上絲毫不顯,依舊還是那個權傾天下,獨一無二的皇。
隻是她們都還沒有做,一道人影先一步出現在了她們麵前,一劍把襲來的大高個給打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後麵的蘭西爾身上。
蘭西爾當即感覺身上傳來哢嚓哢嚓好像骨頭斷裂的聲音,整個人臉色瞬間白了下去,直直的倒在地上。
痛。
神仆不是一般人,那是真正的砼牆鐵骨,被砸一下,不亞於是一座大山砸在身上,蘭西爾沒有被砸暈死過去,完全歸功於他強大的精神力。
葉寒霜持劍站在武皇麵前,眼神冰冷嗜血:“蘭西爾,今日,你會徹底留在這。”
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像隻是在告訴他們一個很尋常的決定,可愣是讓人止不住的心底發寒。
蘭西爾本就受傷嚴重,又看到突然出現的人,麵色更是慘白,葉寒霜怎麼會在這,他怎麼來的這麼快!
這不應該。
林茉也撲到了經月雲和楊悅身邊,熱淚盈眶的叫著:“悅悅,月月,我們來了,我們來了。”
楊悅也想要落淚,握住林茉的手,難以出聲。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卻迎來了轉機,絕望之際,希望降臨,那種感覺是真的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懂。
她更是鬆了口氣,女皇陛下不會因為她消失。
月月也能活下去,林茉也沒事,自己同樣可以活著,她們都安全了。
真好。
艾倫把蘭西爾扶起來,衝著葉寒霜嗬斥:“你在說什麼鬼話,還想要留我們,你知道蘭西爾什麼身份嗎,你是想要讓碧耀被我們阿瑪帝國覆滅嗎?”
艾倫是不相信葉寒霜敢動手的,但他肯定會教訓他們一頓。
他沒有見過葉寒霜的實力,可孟亦彬他是見過對方出手的,葉寒霜也曾經在交流會上有一點鋒芒,但他到底還是認為更厲害的是孟亦彬。
哪怕是剛剛葉寒霜那一下就擊退了蘭西爾的特殊護衛,他也隻覺得是出其不意。
不然,葉寒霜根本不可能討得好。
“哈哈哈哈,你是在講笑話嗎,就你們這廢物程度,還想要覆滅我們碧耀,誰給的你們勇氣?”妄言悱靠在門口,笑的肚子疼。
艾倫臉黑了。
蘭西爾喝下恢複劑,壓下身上的痛,才開口,語帶威脅:“葉寒霜,今天算你走運,我放你們一馬,下次再見,就彆怪我下狠手。”
招呼眾人,就要走。
現在情況於他不利,先撤退為好。
陰狠的看了眼楊悅,就是這個人,壞他好事。
遲早要弄死她。
剛走出一步,一柄寒光沾沾的寶劍瞬
飛而來,直直的插在他麵前,他若不是剛剛收腳快,現在那劍,就會穿透他的腳。
“我說可以走了嗎?”葉寒霜聲音泛冷,盯著蘭西爾的眼神滿是陰沉。
蘭西爾麵色變了又變,狠狠的看過去,“你什麼意思。”
“聽不懂人話?”葉寒霜身上的氣壓極低,像是二月飛雪,在他身後的女皇幾人,都覺得有些冷。
蘭西爾等人更是下意識後退一步,卻還是梗著脖子怒吼:“葉寒霜,你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你不過是低級文明的一個學生,我們可是阿瑪帝國聖主學院的學生代表,蘭西爾更是第一公爵的繼承人。”
“對,你彆囂張,我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識相的趕緊讓開,免得到時候你們受罪。”
“沒錯,快點,再攔著我們,我們一定會告訴校長,讓他們開除你們。”
跟著蘭西爾的人忍不住狐假虎威,實則心裡慌亂的不行。
葉寒霜他們的出現,打了他們措手不及。
對方的態度又明顯,若他真要殺他們,怎麼辦?
他們現在情況完全顛倒,對他們很不利。
武則天見危機解除,便在一邊安靜看著,看到這,忍不住嗤笑:“廢物就是廢物,難登大雅之堂。”
“你!”蘭西爾雙眼冒火,這個女人,次次都在諷刺他,挑釁他。
葉寒霜聽到女皇的聲音,壓下心頭的怒火,轉身向著對方行了一禮:“華夏子民葉寒霜,見過武皇陛下,未能及時請安,還望女皇陛下見諒。”
“免。”武則天滿意的頷首,這個少年郎就很喜歡。
對麵那些歪瓜裂棗的,看著就眼睛不舒服。
鳳欽淮和妄言悱也同樣行了一禮問好。
武則天心情更好了:“嗯,不愧是本皇的子民,就是懂禮知禮,還儀表堂堂,風流俊朗,芝蘭玉樹。”
“初次見麵,本皇也沒有什麼禮物送你們,就贈你們一句話:不與廢物論誌,不與傻子論理,不與流氓論法,更不與這種東西。”
指著蘭西爾等人,漂亮的眉眼銳利懾人:“論是否為人。”
‘噗’
‘哈哈哈哈哈,女皇這罵的,可真是好涵養。’劉邦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不是妥妥的在說,這些東西不是人嘛。
秦始皇也微微發笑:‘說的對。’
‘是呀是呀,女皇妹妹真是有才華,看這說話的藝術,多好聽啊,一般人根本不行。’曹操趴在桌上,盯著武則天看,滿滿都是賞心悅目啊。
劉邦直接翻了個白眼,走到他前麵,擋住他的視線:‘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人家是女皇,什麼女皇妹妹,少奢望。’
他絕不承認這家夥是他漢朝的臣子,他大漢末年隻有諸葛武侯和趙雲他們。
曹操這混蛋,開除臣籍。
葉寒霜也是聽懂了的,身上的冷意都被衝淡了幾分,恭敬應聲:“是,謹遵武皇陛下教誨。”
“
嗯(),不錯。武則天是越看這幾個年輕人越發喜愛(),這後輩,真是優秀。
另外兩人雖然她還沒有接觸,可其中一人身負帝王紫氣,另一位也有著純白的氣運,皆是擁有大功德之人。
而麵前這位,更是快成一個金燦燦的小光球了。
蘭西爾等人也不是蠢貨,自然明白,也因為明白,更加憤恨。
蘭西爾:“葉寒霜,你們彆欺人太甚。”
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什麼忍耐,拉攏葉寒霜的想法,下命令殺楊悅的時候就沒了,此刻又被這般貶斥,就更彆說讓他還能穩住。
“欺你,又如何?”葉寒霜臉上泛起了笑,沒了先前的陰沉,卻反而越發的讓人覺得詭異。
他手一伸,插在地上的劍,仿佛有了生命一樣,直接飛回來,落在他手心。
“先前一直沒收拾你,不是懼怕你,是因為你蠢,可以給我做筏子,找你們阿瑪帝國的事,既然不聽話了,那就該換了。”
葉寒霜手中的劍一轉,直接出手。
蘭西爾連忙後退,麵色大變,他感覺自己被無形的精神力包裹了,非常嚴密,呼吸十分困難。
該死,葉寒霜竟然這麼強。
“那加!”
一聲大喊,旁邊的高狀男人瞬間出手,一拳打碎了蘭西爾周圍的屏障,然後又迅速對上葉寒霜。
這個叫那加的‘人’,剛一交手,葉寒霜就知道,對方十分強,是他目前以來,遇到的最為強悍的對手。
也不敢大意,專心對付起來。
蘭西爾見那加纏住了葉寒霜,立刻就讓其他人去攔孟亦彬。
妄言悱正在跟林茉一起照顧楊悅和經月雲,根本沒時間管其他,所以隻有一個孟亦彬對他有威脅。
艾倫等人自然不想,卻也沒有辦法,現在隻能上前,不然,誰都彆想脫身。
這間石室很寬闊,三十來人一起都顯得比較空曠,交手之間,也能做到互不乾涉。
蘭西爾見最有威脅的孟亦彬和葉寒霜此時都騰不出手,立刻就往外跑,準備離開。
武則天手中紅菱一動,瞬間纏上他的腳:“想跑?問過朕了嗎?”
她隻是虛弱了,不是死了。
再加上這會楊悅被林茉救治了一番,狀態好了不少,她也跟著恢複了些。
“武皇陛下,讓我來吧,此等小事,怎能勞煩您出手。”鳳欽淮走過來,身姿淡然,麵上帶笑,在他身後,是倒了一地的人。
剛剛圍攻他的十幾人,竟然不過三分鐘,就被他全部放倒了。
蘭西爾瞳孔猛縮,他,他這麼強嗎?
那一瞬間,仿佛渾身血液都冰冷了,精神力好像也被壓製到了極致。
這怎麼可能?
孟亦彬怎麼會強到這種程度?
明明他之前問過那加,那加說對方不會贏他,也不會輸,除非生死決鬥。
艾倫他們雖說比不上那加,可人數眾多且最低都
() 是S級的天才,即便先前受了傷,也都救治過,喝了恢複劑,又召喚了戰寵,居然都沒有攔住人。
蘭西爾腦子一片混亂,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低級文明,哦,不,是碧耀,真的是一大威脅,這個消息,一定要傳回去。
武則天對鳳欽淮的實力也有些驚訝,轉瞬間又十分高興,強才好啊,強代表他們國家依舊盛。
欣然退到一邊:“那就你來,也讓本皇我,好好看看你們這些後輩的風采。”
“女皇陛下,您這邊坐。”妄言悱取出較為華貴的單人沙發,放到視角最好的正前方,讓對方能夠坐著縱觀全局。
武則天很是滿意,沒有推拒,這個位置確實不錯。
她先前精神極其緊繃,這會也能好好的放鬆一下。
局勢徹底轉變,蘭西爾等人成了女皇的樂子,不再是他們曾經能夠威脅放狠話。
蘭西爾死死的盯著擋住門口的孟亦彬:“你們碧耀,是確定要跟我們阿瑪帝國開戰了嗎?”
鳳欽淮笑容依舊,看著像是垂死掙紮的人,語氣淡淡:“阿瑪帝國,我們從未懼怕過。”
若是怕,這麼多年,他不會一直守在邊境,高級文明的人也早就已經入侵。
哪還有現在完整獨立的碧耀。
不,該說是,華夏。
他們都是華夏子民。
“你有那個資格代表碧耀嗎,你今天要是攔我,那你將會是你們碧耀的罪人,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永生不忘。”蘭西爾可不信他的話,繼續說,充滿了嘲諷和陰狠的快意。
阿瑪帝國要是和碧耀開戰,隻有一個結果。
碧耀必敗,阿瑪帝國必贏。
“到時候我們的大軍壓境,你們的人,恐怕都不需要我們說,就會乖乖的把你主動送出來交給我們,讓我們隨便處理,因為你是罪人,是讓碧耀陷入危險的因素,你真的敢擔這份責任?”
蘭西爾幾乎是自信且篤定的說著這個話,對麵的人,不敢背負這樣重的罪名。
這可不是小事,這是關乎到兩國之間的問題。
鳳欽淮像是沒有領悟那裡麵暗藏的威脅恐嚇,輕笑一聲:“這點就不勞煩你擔心了,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貴國將領貴族,不在少數,自然,我也不怕多你一個。我想,貴國即便是知道你死於我手,也隻會更加警惕我罷了,還不敢輕舉妄動。”
妄言悱差點沒有大笑,看著蘭西爾震驚的臉,隻覺得爽。
他當初的那種感覺,也是有人嘗到了,還是更狠那種。
可楊悅她們並不懂,此時忍不住小聲說:“這樣真的沒有關係嗎,若隻是想要為我們報仇,不用這般。”
經月雲也點頭:“雖然我也是恨不得他們去死,可不能因為我們給碧耀帶來麻煩,不然,今天就打他一頓,放了吧。”
她知道放虎歸山可能會成禍患,但她更不想因此讓碧耀陷於被動。
那她們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成為罪人她們不怕,若是連累了他人,她們就不能能接受了。
武則天再次看向兩個算得上是奄奄一息的小姑娘,沒想到她們安全後的第一件事,不是讓同伴殺了那些欺負她們的人報仇,而是考慮家國大事。
冷靜有氣度。
讓人喜愛。
林茉也有點擔心,可是看著兩位好姐妹的慘狀,又真的控製不住想要讓蘭西爾這群人立刻去死。
要不是有女皇陛下先撐著,月月和悅悅說不定,說不定,已經死了。
想到這種可能,林茉就憤怒,一時間也沒有出聲,她思緒太混亂了。
妄言悱聽到兩人的話,剛要讓她們不要多想,女皇陛下先一步開口,她摸了摸楊悅和經月雲的頭,麵容溫柔:“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同伴,他既然敢說這話,便是心中有衡量,不必擔心。”
“對,女皇陛下所言極是,你們不要想那麼多,蘭西爾的話,對於鳳學長來說,根本毫無意義。”妄言悱附和,話語間充斥著極度的不以為意。
楊悅還是有點不放心:“我們知道鳳學長很強,這些年都是鳳學長守在邊境,隻是高級文明到底沒有全麵出手,若是...”
“還有孟學長,我們都明白他是為我們生氣,可要是真的引發了兩國交戰,肯定有人會針對謾罵孟學長,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經月雲也點頭,人言可畏。
她們不是不相信孟學長心中有成算,隻是忍不住為其思考。
妄言悱很能明白她們的想法,先前他是下意識站在知道現在的孟學長真實身份上來說的,而楊悅學姐她們卻不知道,她們隻單純的以為這是孟學長。
要是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恐怕也會是同樣的想法。
因為這份‘罪’真的太重了,不敢背,也不願讓身邊的人背。
可此刻不一樣。
眼裡的笑意忍不住又濃了兩分,語氣放輕,極儘安撫:“即便是孟學長,他也會這麼做的,他不會懼怕任何後果。”
三人都沒有太明白,什麼叫即便是孟學長也會這麼做?
孟學長不是正在做?
“悱悱說的沒錯,你們就安心吧,等待會學長把人抓到,你們先去踹兩腳。”葉寒霜抽空搭話,又繼續回擊那加。
這人比他想的還要難纏,他的精神力很強,強的好似沒有儘頭。
若非自己似乎也不是個正常人,按照這種越來越強悍的精神攻擊,很難撐住。
蘭西爾狠狠咬著後槽牙,看來,今天這些人是要以下犯上了。
也不再跟他們廢話,召喚出他的戰寵。
一隻長著兩個腦袋的蛇瞬間占據了這方空間。
它一出現,場內的還在外麵的戰寵,瞬間消失不見,已經回歸的也不斷跟自己的契約者發送著危險的信號。
經月雲她們都收到了,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橋西的三頭獵犬。
這阿瑪帝國的人難
道是越奇怪的異獸,戰鬥力越強嗎?
那他們這些異獸在哪找的?
他們以前從沒有聽過。
從這點,就看出高級文明確實和他們有很大的差距,在某些方麵。
葉寒霜也看到了這隻碩大的戰寵,它半直立著身體,兩隻頭頂到足足有七八米高的石室,身上的鱗片也黑黝黝的,散發著危險的冷芒。
可這些都不是他關注的重點,他若是沒有記錯,古希臘神話中就有這個雙頭蛇,好像是代表戰神守護神,女性守護者。
寓意是非常好的。
眼前這個不管是不是那個雙頭蛇,都能確定,阿瑪帝國有召喚神獸或者是神的方法。
先前牆壁上那副不太清楚的畫,那會不會也是一位神?
被大洋彼岸某國召喚了出來,或是造了出來,大災難進入終極就是因為‘他們’?
葉寒霜分了神,差點被那加傷到,退後兩步,連忙收回心思,不再關注那條大蛇。
它雖然看起來很厲害,卻明顯力量不足,除了外形唬人威勢強外,像是半成品,不足為懼。
鳳欽淮在見到那戰寵時,也是詫異都沒有,就像是見多了奇詭異獸,根本不算什麼,也完全不受影響。
他出手速度很快,在蘭西爾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被踹飛了出去。
本就受了傷,再次被重創,蘭西爾差點沒有厥過去。
他召喚出來的戰寵也受他影響,變小了一圈。
楊悅她們從沒見過戰寵還能變小,包括鳳欽淮,可見識了阿瑪帝國的奇特,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驚訝的,隻是感歎,真不一樣。
葉寒霜這邊和那加纏鬥了很久,終於找到破綻,一劍刺入對方的胸口,綠色的液體順著劍身緩緩流出來。
葉寒霜瞳孔微動,這太超乎意料了,還沒抽出劍,對麵的人就直接閉上眼睛,像是一件機器被摁下了關機鍵,陷入了沉睡。
“這...()”妄言悱踱步過來,滿眼的驚異。
葉寒霜也沉默,他們之前的猜測成真了,這不是個正常人。
另一邊蘭西爾也被鳳欽淮壓著打,哪怕是他有雙頭蛇助陣,也逃不開,那蛇更是有意無意在避開鳳欽淮,好像不太願意跟他交手。
鳳欽淮也發現了這種現象,直接避開雙頭蛇,專攻蘭西爾。
蘭西爾根本不是鳳欽淮的對手,沒兩下就被鳳欽淮引來的雙頭蛇一尾巴抽飛出去,倒在葉寒霜腳下。
一口血噴了出來。
楊悅見狀,直接上前問道:可以讓我來嗎??()_[(()”
既然已到了這一步,那她就親自報仇。
葉寒霜抽出長劍,遞給楊悅:“當然。”
·
公爵府。
紫荊公爵正在看陳列館的最新調查消息,就感覺心頭一悸,立刻起身。
一個帶著黃金麵具,腰間掛著長劍的男人也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主子,蘭西爾少爺的神像在開始裂開,恐有生命之憂。”
“立刻啟動陣法,把他召回來。”紫荊公爵冷著臉。
“是。”
蘭西爾此時是真的怕了,看著靠近的人,麵色驚恐:“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們誰都跑不掉。”
“你放心,沒人會知道。”葉寒霜站在一邊,非常好心的給他說。
楊悅握著葉寒霜遞給她的劍,一臉冷漠的揚起,正要狠狠刺下。
麵前的人開始忽明忽暗,好像即將消失。
楊悅一驚:“這怎麼回事?”
葉寒霜麵色微變:“他要跑。”
剛要動。
秦始皇一腳踩在蘭西爾身上,神色冷厲:“朕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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