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真的好奇怪。”妄言悱看著周圍的景象,十分疑惑。
他們先前和橋西他們分開,繼續往前走,都兩天了,他們選擇的這條路,依舊沒有遇上任何異獸,也沒有見到什麼活物,就更說智慧生物了。
當真是,安靜的過了頭。
葉寒霜也頷首,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這裡不太正常。”
“這顆生態星據說被阿瑪帝國發現很長時間了,隻是一直沒有成功奪得,不知為何。”鳳欽淮一邊操作著手中細小的儀器,一邊說道。
從得到葉寒霜傳來的消息,他便去查了,隻是時間太短,得到的消息並不多,也是他們對高級文明那邊不太熟。
以前安插的人,得不到什麼太深入的消息。
但就這一點,也足夠他重視。
他是不相信以阿瑪帝國的實力,會耗費這麼久還拿不下一個尋常生態星,除非,這個生態星,藏著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這顆星球和他們碧耀還相隔的不遠,他請霍去病將軍以秦皇陵為基點,一路跟在阿瑪帝國的星艦後麵過來時,才發現,距離他們這麼近的地方竟然有一顆他們都不曾探索到的生態星。
他們疏漏的可能性很小,最大的可能隻有這顆生態星有特殊的磁場,不會被探查到。
妄言悱揉了揉額頭,麵色有些白:“我剛剛試過了,在這個區域後,我的精神力就不好用。”
睨著眼前伸來的恢複液,妄言悱也沒有拒絕,接過,一口喝下,繼續說:“這裡讓我感覺很壓抑又很危險,就好像是,一隻蟄伏在暗中的猛獸,時刻準備張開大口,吞下所有入侵者。”
葉寒霜目視著前方,神情也帶著嚴肅:“我也有所感。”
“往這邊走看看。”鳳欽淮指著一個方向,他和他們的感受不同,他反而覺得這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隻是感知非常微弱,還時有時無,讓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可憑著他多年的作戰經驗和探索資源星生態星的情況,他敢肯定,這裡一定有什麼和他有關的存在。
或者說,與他們鳳家有關。
葉寒霜和妄言悱都沒有意見,順著他們學長所指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依舊非常安靜,隻是路麵極難前進。
幾l乎是三步一個陷阱,五步一個毒蟲,還有時不時冒出來的小沼澤,一不注意就踩了進去。
眼看著不到百米的小山包,他們愣是走了半天才靠近。
身上的衣服就彆說了,這一條那一點的,還有的被刮起線頭,不說多狼狽,也沒好到哪去。
坐在石頭上,妄言悱重重的吐出口濁氣:“這裡到底什麼地方,真難走。”
葉寒霜喝了口鳳欽淮遞來的水,抹了把額頭的汗:“不知道,以我的認知,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都快要成海市蜃樓了。”
“彆多想,先休息一下,晚點我們在上路。”鳳欽淮幫他擦掉臉上沾的一點痕跡,溫聲說道。
葉寒霜下意識蹭了蹭臉,有氣無力:“這會讓我走,也不想動了。”
累的時候,一旦坐下來,就真的是會感覺人已經被地麵綁架了,動不了。
妄言悱也不想動,就很累,剛要說,乾脆今晚就在這過夜算了,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他們身下的地麵也跟著抖了抖。
‘轟隆’
三人迅速起身,警惕的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足足維持了二十分鐘,那聲音才微弱下去。
“走,過去看看。”葉寒霜率先邁開腳。
鳳欽淮和妄言悱也趕緊跟上。
·
楊悅連忙扶起經月雲,臉上滿是擔憂:“怎麼樣,傷到沒有?”
“我沒事,花滿枝他們呢?”經月雲忍著手臂傳來的痛楚,連忙問道。
楊悅仰頭,語氣沉重了起來:“混戰中,我沒注意那麼多,隻好像看到有人突然掉下去了,我追著你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跟咱們一樣,也掉到了這裡。”
經月雲吐出口血,那張原本常年明媚帶笑,活潑朝氣的麵上布滿了憤恨:“蘭西爾這群小人。”
楊悅也神色難看。
他們被分到和蘭西爾一組,來阿瑪帝國的時候,他們遞交的資料是葉寒霜、孟亦彬、江少月、黎雅、任羽和馬新銳為S,她和聞斯宇則是寫的A,妄言悱是B。
一是他們本身屬於後晉級,他們碧耀自己很多人都不知道,二是武校長說不主動暴露,算是個底牌。
他們自然沒有意見,也很讚同。
事實證明這確實是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分組後,他們這隊,就楊悅實力最強,甚至在經過個人戰後,她就已經有點摸到2S的門檻。
隻是她從來到阿瑪帝國,就沒有出手過,其他人也一樣,所以蘭西爾這一隊都看不起他們,這點他們早就知道,高級文明對他們低級文明本身就很嫌棄。
再加上先前交流會和剛來的一係列事,聖主學院的學生對他們碧耀的更是沒有好臉色。
他們也早就明白,也做好了準備,一路上都沒回應他們,儘量維持和平。
蘭西爾那群人可能也是忌憚葉寒霜他們,除了對他們冷嘲熱諷外,並沒有做什麼。
誰知道,今天,他們竟然讓他們去做誘餌。
若是單純的也就算了,他們卻過分的要先放血,說這樣能更快的吸引到異獸來。
而原因是有人想要吃異獸肉,不想等。
荒謬又讓人憤怒。
他們自然是不答應,雙方的衝突就徹底爆發了。
大概他們真以為他們這群人都是廢物,他們最強的葉寒霜那一群人被調走了,就任由他們搓扁捏圓,在他們反對後,便直接動了手。
他們從始至終就沒有放下過防備,第一時間就反擊,沒讓他們得逞,卻愈發激怒了他們。
再加上蘭西爾那群人數太多,哪怕他們一個個實力都足以對他們
兩三個,又還有楊悅這個隱藏的底牌,還是難免力有不逮。
更可惡的是,那群人卑鄙的把他們往異獸的地方引,他們一邊要和蘭西爾那群人交手,一邊還要躲避異獸的攻擊,隊伍就被衝散了。
唯一好的是,蘭西爾那群人也沒有討到好,他們引來的異獸不是他們想要的可以食用的強大異獸,是最凶猛的金剛猿,無差彆攻擊,都受了傷。
那隻金剛猿實在是太強了,眼見雙方都難以抵抗,蘭西爾就提議先休戰把金剛猿解決了,這種情況,楊悅自然也如此希望,結果那群混蛋在他們對戰金剛猿的時候,又下暗手。
還是楊悅反應快,救下了經月雲,但也讓金剛猿一拳打穿了地麵,跟著就出現了震動,地麵裂開,經月雲恰好在正中間,都來不及掙紮就直接掉了下來。
最後一眼她看到其他人也是東倒西歪,有的開始往裂縫裡麵掉。
“悅姐,你怎麼樣,剛剛你是不是被金剛猿精神攻擊到了?”經月雲又抓著楊悅,上上下下的檢查著,卻不想扯到了自己的傷處,頓時麵色一扭曲。
楊悅連忙扶著她坐下,這才看到她背後一片血跡,腳也有些不正常的彎曲著。
經月雲等到疼痛感過去,麵色又白了兩分,卻還是勉強揚起笑容:“悅姐彆擔心,就是扭到了,你幫我正回來一下。”
他們有一門必備的課程,就是緊急救治。
裡麵正骨止血那些,都是最基本的。
楊悅也沒有廢話,捏了捏經月雲的腳,然後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錯位的骨頭回位,經月雲也痛的差點倒下去,眼前一陣發黑,及時撐著地麵才穩住,卻又觸到了手上的傷。
經月雲隻覺得整個人都飄忽了起來,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狠狠咬了下舌頭,劇痛刺激的她硬生生的醒了過來,語氣虛弱:“悅姐手法不錯,一看就是經常乾的啊,以後可以修個副業,當醫生了。”
“少貧了,來,把恢複劑喝掉。”楊悅打開一隻修複劑,喂到她嘴邊。
經月雲乖乖喝掉,靠著楊悅,緩了緩,才開始動著剛接好的腳。
還是有些痛,但能忍受。
“悅姐,我好的差不多了,你扶我起來,咱們先離開這裡。”經月雲讓自己另一隻手換了個方向,儘量不碰到後麵的傷處。
楊悅也知道這裡不宜多停留,環境不明,儘量早點出去為好。
不過也沒有直接就把人扶起來,而是繼續看著她的手臂,上麵是很深的一條抓痕。
那是躲避聖主的人偷襲,被金剛猿抓到的。
楊悅眼裡冒起戾氣,取出小型治療儀,給她治療。
“沒用的,這玩意效果隻能止血,我已經不流血了。”經月雲嘴上說著,卻也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這是軍用治療儀,效果比外麵的好點。”楊悅說道,這也是武校長交給他們的。
數量有限,隻有四個。
一個在她這,一個在
花滿枝那,一個在妄言悱那,一個在林茉那。
一組一個。
三分鐘後,確定經月雲的傷口不再流血,楊悅才把人扶起來,兩人緩慢的朝著通道前麵走去。
這裡光線很暗,卻十分寬闊。
兩人走了一段,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經月雲看著周圍比較規整的牆壁,伸手摸了摸,上麵好像還有一些紋路。
楊悅也認真看了看,“應該是人工鑿出來的,看著有些年限了。”
經月雲忍不住詫異:“難道我們到了一個地下城堡?”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小心點。”楊悅叮囑道,拿出記錄儀,記錄周圍的情況,等他們出去後,也能帶去給其他人看看。
經月雲頷首,“希望花滿枝他們能夠幸運點。”
逃過了蘭西爾那群人。
花滿枝他們確實算是幸運,沒有和蘭西爾他們掉在一個地方,卻也不太好,他們被困在了一個石室裡麵,雕刻著龍紋的石門,根本打不開。
一行人都很著急,主要是不僅經月雲和楊悅沒和他們在一起,還有林茉重蓮衛楓也不在。
他們想要去找人。
在他們掉下來的時候,林茉正被蘭西爾抓住,他們很擔心。
“蘭西爾那個狗東西,他要是敢動林茉,老子一定殺了他。”花滿枝憤恨的踹著牆麵,整個人很暴躁。
孫哲一也表情不好,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在房間裡尋找著怎麼開門。
易渺森和薑頌也是一刻不耽擱,他們的同伴還在等著他們。
·
葉寒霜他們到發出聲音的地方,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地麵裂開了巨大的口子,長貫穿了整個平地目的幾l百米,寬也達到了數十米。
往下望,更是看不到底,煙霧彌漫中又夾雜著幽暗,就像是一道深淵。
妄言悱剛看了幾l眼,還沒有說什麼,就感覺眼前一晃,下意識的朝邊緣走去。
眼看就要一腳踩空掉下去,葉寒霜連忙伸手拽住人的衣服狠狠的往後一扯,把人拉回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不過是看了眼深淵,抬起頭,就見妄言悱好像要跳崖,差點沒有嚇出三魂七魄。
妄言悱踉蹌了幾l下,在葉寒霜的幫助下站穩,當即捂住頭甩了甩。
“悱悱你怎麼樣,剛剛發生了什麼?”葉寒霜趕緊問,他可不會相信妄言悱主動找死。
妄言悱搖頭,看向不遠處的深淵懸崖:“我剛靠近,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我過去,我就...莫名其妙的去了。”
那一刻,他感覺控製不了自己,整個人有點混沌。
“我也有聽到。”鳳欽淮也道,隻是他不為所動,什麼都迷惑不了他,所以他隻是站在懸崖邊緣,靜靜的看著。
葉寒霜皺眉,這深淵還有蠱惑人心的作用嗎?
但,“為何我沒有感受到?”
妄言悱:“可能你的精神力太強大。”
他無法確定霜霜和孟學長誰更強,但他可以肯定,霜霜並不會輸給孟學長。
葉寒霜卻是不這樣認為,身邊的人可是鳳學長,他的精神力隻會更強不弱,他都能聽到,沒道理自己聽不到。
‘這裡有龍氣。’秦始皇突然開口,很是奇怪。
劉邦一聽,當即跑過來,圍著深淵轉了轉:‘我怎麼沒有發現?’
秦始皇:‘太弱。’
頓了下,又道:‘你太廢物。’
葉寒霜:‘...’
劉邦:‘...’
‘政哥,你這樣就紮心了。’他弱,是他想的嗎,想哭。
葉寒霜默默的同情了一把漢高祖,然後問道:‘爹,您說這裡有龍氣,是說這裡有龍還是這裡和龍相關?’
若是龍,那就是神獸。
若是和龍相關的,又具有龍氣,先前他爹就說過,鳳學長身上就有龍氣紫氣,那是否可以理解這裡也有擁有龍氣的人?
難道這個生態星之所以奇怪,阿瑪帝國還那麼久都沒有拿下,便是因為這嗎?
“這裡有血跡,從痕跡看,發生過戰鬥。”鳳欽淮站在一處,蹲下身看著。
葉寒霜聞言,立刻過去,地麵很淩亂,雜草都被踩踏碾壓過,不遠處還有一個巨大的坑,又像是個印子。
妄言悱也在觀察:“我感受到這裡是一隻強大的異獸。”摸了摸那地麵,說著猜測:“難道是有人遇上了異獸,然後打起來,之後不小心掉下了懸崖?”
看了看地麵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深淵,妄言悱現在對那有點發怵。
葉寒霜轉了一圈,發出不同意見:“感覺不太對,這邊有的痕跡不像是和異獸戰鬥,更像是,和人。”
“那是兩隊人先在打,後異獸來了?”妄言悱對這裡發生了什麼興趣並不是很大,但對於是誰他還是關心,“霜,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咱們的人?”
葉寒霜抿著唇,沒有回,他也有想到這點,若是的話,恐怕情況不太好。
“走,找路下去看看。”葉寒霜起身,不管怎麼樣,都得去找一找,不是自己的人最好,若是呢?
總之,必須走一趟。
妄言悱也起身,準備去尋找路。
鳳欽淮直接叫住兩人:“沒有路,隻有從懸崖下。”
他已經把這一方檢查完了,並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下去,這一整片,都是完整的,除了這一條有數十米長的深淵溝壑。
葉寒霜心頭凝重,要是這樣,那就有難度了。
下麵的情況不明,他們不能莽撞下去,萬一人還沒有找到,自己先出事,那真是多此一舉了。
“這懸崖深不見底,怎麼下?”妄言悱皺眉,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兩步,不太敢靠近,避免再發現之前的事。
就從他這看下去,下麵都是黑黝黝的,像是一張吞噬的大嘴,有些滲人。
妄言
悱看的很不舒服。
葉寒霜也再次走到了懸崖邊,望了又望,然後看向他鳳學長,“學長。”
鳳欽淮對上他的眼睛,隻覺得好笑,但也沒有多言,直接召喚出自己的戰寵。
火紅的鳳凰當即劃破天際而來,攜著一片焰火,嘴裡還發出了一聲啼叫,頓時無數的鳥鳴響起,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穿透了空間。
碩大又漂亮的鳳凰停在深淵上方,煽動著翅膀,片刻後直衝而下,很快就沒入了黑色中。
妄言悱已經看傻了,他就算是再無知也知道,這是鳳鳥。
是獨屬於鳳家的召喚獸。
而孟學長,是森蚺。
他即便是也擁有了高級文明那種可以召喚兩隻戰寵的能力,也絕不可能召喚出鳳鳥。
還是,鳳學長的鳳鳥。
所以,跟了他們一路的人,根本不是孟學長,而是,鳳學長!
難怪,難怪他覺得這人怪怪的,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隻是還沒讓他好好消化,火紅的鳳凰又飛了出來,對著他們叫了聲,就把大腦袋靠近葉寒霜,親昵的蹭了蹭,又對他晃動尾巴,好似在說,親親貼貼。
他一定是眼花了吧。
戰寵這麼喜歡彆人,連自己飼主都不關注,太不合理了。
鳳欽淮卻是早已經習慣,握住葉寒霜的手腕,把人帶上了火鳳的背。
葉寒霜見妄言悱還沒有動,叫道:“悱悱,走呀,彆愣著了。”
“啊,哦,好的。”妄言悱有些恍惚的跟上,腦子還在瘋狂打架,他先前想的什麼孟學長喜歡霜霜的事情,簡直是腦子有水啊。
還覺得眼前的人吃醋了,鳳學長這麼理智的人,怎麼可能嘛,嗬嗬嗬嗬...
現在就,尷尬。
因為他跟人說喜歡要大膽的告白啊。
這可真是大烏龍。
葉寒霜看妄言悱的神色就知道他猜到了,這會正在消化,忍不住偷笑,手拐了拐身邊的人,小小聲說:“學長,有人被你嚇到了哦~”
“那你呢。”鳳欽淮捏了捏他的手腕,“就沒有想說的嗎?”
“說什麼呢?”葉寒霜手不自在的動了動,聲音有些輕,盯著自己的手腕,脖子突兀的泛起了一些紅。
鳳欽淮像是沒發現他的,唇角微揚,大拇指輕輕的摩擦著那跳動的脈搏:“你想說什麼呢?”
葉寒霜隻覺得心頭一跳,一股莫名的熱度從手腕處襲來,當即用力收回來,下意識藏到了身後,眼神都閃爍了。
“嗬嗬...”鳳欽淮輕笑,低沉的嗓音頓時充斥葉寒霜的耳裡,讓他本就不太規律的心率好像更不正常了。
妄言悱默默的轉過頭,他此時就不該在這裡。
這氛圍,天哪,他感覺到處都是飄著的氣泡。
所以,鳳學長是喜歡霜霜的吧,這模樣,簡直寵的很啊。
可又覺得好像還是哪裡不太對,真的喜歡嗎?
到底是不是喜歡呢?
不行了,cpu要乾燒了。
不想了不想了,跟他又沒關係,管他們喜歡不喜歡呢。
葉寒霜感受著對方的視線,輕咳兩聲,故作鎮定道:“哇,學長你的戰寵還會變化啊,好厲害啊,從森蚺變成鳥了耶。”
鳳欽淮:“...”
“你呀。”
點了點他的額頭,笑的十分無奈。
葉寒霜下意識捂住額頭,控訴的看著他。
妄言悱餘光微閃,嘖...他先前還說他們搞純愛,這看著,可一點都不純啊。
但是,為什麼他要在這,不敢動了。
還好火鳳的速度拯救了他,眨眼就到了深淵底,而越是靠近,妄言悱越是感覺好強大的威壓,渾身的血液也在不斷逆流,告訴他,這裡很危險,也沒心思去關注那兩個在他身邊散發著顯得他格格不入的氣息。
鳳欽淮也斂下了心思,他發現那道呼喚他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唯有葉寒霜,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感覺,仿佛這裡就隻是一個尋常的深淵底。
除了黑一點,安靜了一點,就沒了。
他們停下,懸崖上麵,就又到了一群人。
同樣是聽到動靜趕來的聖主學院的學生,要是葉寒霜在,就會發現,這裡麵有一個熟悉的麵孔,還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的人。
·
“這裡有一扇門。”妄言悱看著麵前幾l乎有二十米那麼高的石門,滿是震驚。
鳳欽淮也有瞬間的驚詫,不是因為這門太高,是這上麵雕刻的東西,跟他的經常離家出走的龍,十分像。
而這樣的東西,他見過一次,在古藍星,薄教授他們挖出來的古墓裡麵。
外殿裡麵的那一道封閉的門,上麵便是如出一轍的布局,甚至,看著還有些像是同一種手法。
葉寒霜也沒有錯過這扇石門上的內容,心裡升起一種猜測,語氣都有些不穩:“這裡,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座墓,一座,我們老祖宗的墓。”
隻有古時候的陵墓才會是這樣,修建在山體裡麵。
能用龍作為雕刻的,更隻有一個身份,帝皇。
也就是說,這裡是一位皇帝陵。
是哪位老祖宗?
“我們的老祖宗?”妄言悱這下是真的不淡定了,這裡是他們老祖宗的?
“那不就是說,這顆生態星,原本該是我們的?”
“是。”葉寒霜語氣篤定,“這裡,就是我們的。”
能夠作為皇陵的地方,隻有我們的土地,曾經在現代的時候,大家有句玩笑話,說:王侯將相的墳墓遍布世界各地,代表著所在地都是他們的。
這話其實何嘗不是真的呢?
能夠成為老祖宗的埋骨之地,在當時隻能是老祖宗的底盤。
所以始皇陛下見到阿爾瓦那些人,很看不起他們,其他老祖宗也是,都是有原因的。
不過是這些東西,都掩埋在了時間裡。
“這顆星球,我們一定要拿到,老祖宗東西,絕不能成為彆人的。”葉寒霜看向兩人,滿是認真,還帶著不容拒絕強硬。
鳳欽淮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好,必然是我們的。”
葉寒霜再次感覺一股熱氣浮現,連忙轉開視線,盯著麵前的牆壁:“我不知道這裡是哪一位老祖宗,又是哪位先輩的手筆。”
隻希望,那位先輩能夠安然。
他現在很疑惑,要古藍星是萬年前的地球,那這顆生態星又是怎麼回事?
這裡的工藝,絕對是他們先輩的手筆,萬年前,很多陵墓被挖掘,進行了現代工藝的重新修築和保存,他跟著導師去見過不少。
而這種古時風格,地球上除了他們,沒人會用。
莫非萬年前大災難後,地球還分裂了?
不然怎麼解釋,這裡還有他們老祖宗的陵墓。
“這門好像打不開。”妄言悱出聲,他剛剛找了一番,也伸手推過,紋絲不動。
鳳欽淮上前,想要試試被葉寒霜拉住。
“我來。”葉寒霜走向大門正中間,看著門上那兩個碩大的獅子頭銜住的看似是大石製實則粗鋼的圓環,懷念的摸了摸。
他自從來了星際,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門鎖樣式了。
握住圓環,用力一拉。
‘哢嚓’
不大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深淵底響起,十分突兀又讓人難以忽視。
鳳欽淮和妄言悱皆凝視著站在大門中央的人,厚重古樸藏著歲月的石門,在他麵前緩緩打開。
他就仿佛是一個見證者,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
那一刹,他好似與他們處在不同的空間,隔了時間。
鳳欽淮下意識伸手拉住人往後,不知道是要避開石門震動掉下來的灰塵和碎石,還是驅散心間的那一抹異樣。
·
剛走到一個分叉路的經月雲和楊悅,便感覺一陣顫動,連忙後退靠住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經月雲語氣急切,很是緊張,“這裡是要塌了嗎?”
楊悅也十分擔憂:“我們先往前麵走。”
不管怎樣,都不能停下。
另一邊蘭西爾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四處張望。
“伯尼,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被蘭西爾叫到的伯尼,正抓著林茉的頭發,聞言不滿的丟開,走向門口。
林茉被摔在地上,清麗的臉痛苦的皺成一團,但在見人離開,剛好她身邊又沒有人,顧不得疼,猛地一個翻身躍起,朝著門口就衝去。
她的動作太快也太突然,讓蘭西爾等人反應慢了分,回神就立刻想去抓人,對方直接回身朝著他們甩了一把砂石。
伯尼聽到聲音正要回頭,就被林茉一腳踹開,整個人如泥鰍一樣,滑了出去。
“該死。”蘭西爾低咒一聲,語氣發狠:“給我追,打斷她的腿。”
竟然敢跑,就彆怪他不留情麵。
林茉跑出宮室也不敢走直線,見到岔路就拐,可她傷的實在是太重,身上的空間鈕也早被搜走,有些支撐不住,見前麵有個房間,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跑進去。
葉寒霜三人此時也踏進了這座陵墓。
長長的通道兩邊燃起油燈,細微的燈火,把牆壁照亮,上麵繪製的壁畫,出現在他們眼裡。
那一麵鮮紅的旗幟,高高的矗立在其上。
旁邊,是碩大的兩個字。
華夏。
下麵是一行小字:此生無悔入華夏,來生還做種花人。
落款:李氏鳳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