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神色難看,北美洲,某個曾經被稱為萬惡之源的國家就在那。
曾經對他們的製裁,是他們帶頭;搞各種惡心政治,是他們帶頭;甚至搞反人類病毒,都疑似他們,這大災難又是起源那邊,他很難不想到某些人。
尤其是這上麵說的,那些人來了,他們是惡魔。
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陰暗,暫時沒有證據,他不能有這種念頭,法律都還講究疑罪從無。
就是說,對於沒有直接的證據,清晰的事實,不應該做出刑事處罰,應該先不予訴訟,等拿到足夠的證據才能立案。
可上麵幾個仿佛是用大力戳出來的感歎號,足以可見先輩們的恨意和憤怒。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到底是誰,做了什麼?
“後麵呢?”鳳欽淮見他麵色難看,沒有在說,試探性的問。
葉寒霜搖頭:“沒有了。”
收斂下憤怒的心情,麵色依舊不好:“記錄到這就結束了。”
鳳欽淮看著這短短的兩三句話,有些詫異,就這樣嗎?
那看來這種有點複雜的文字,就和他們的文字一樣的意思,隻是寫法稍微多了一些,卻是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往下滑動,點開另外一份。
“這也是薄教授發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一起的。”
葉寒霜看去,第一句話就讓他下意識坐直身體,他的聲音有些激動:“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這是成立新中國的那位強絕領袖,獨一的偉人所說的話。”
“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剝削人民壓迫人民的去死就比鴻毛還輕。”鳳欽淮咀嚼著這句話,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崇敬和讚仰。
“偉人所言極是,一切應該向著民眾的利益出發,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保護自己的同胞,保護我們的尊嚴。”
葉寒霜眼中泛熱,他真是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過與這位偉人相關的了。
深吸口氣,念著下麵的內容:“看到這份記錄的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同胞,還是我們曾經屬於對立,我以我們偉大領袖的話,作為開場,希望大家能夠守望相助,即便不能,也不要自相殘殺,中了真正敵人的計。”
“真正敵人?”葉寒霜皺眉,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隱情?
鳳欽淮也認真的聽著,腦子裡飛速分析已知的消息,希望能組成一些線索。
葉寒霜也隻發散了思維片刻,便拉回來:“三年前,我們知道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人類能夠解決的範圍,我們卻不能退,全球生存環境不斷被壓縮,建立起的安全基地一步一步被蠶食,唯有老祖宗們的陵墓好似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保護,讓我們能夠喘一口氣,並把一些重要的東西放進去。”
“但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出發的同胞沒有任何音訊,前往星海的路也被堵住,我們隻能和留
下來的同胞以及盟友,死守這一塊淨土。”
“好的是,我們在這有限的條件下,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些入侵者,他們似乎很害怕帶著年份的物件,但好像怕的又不是那個物品本身,具體的我們還在研究,倒是佩戴一些古物,能讓我們外出探測,進一步尋找解決的辦法。”
“這一條路是艱難的,同胞盟友一個個倒在眼前,他們,此時我們都不知道是該稱作他們還是它們,也不斷阻攔進攻,曾經美好的世界,滿目瘡痍。”
“為虎作倀自古有之,我們恨,我們罵,但那都無濟於事,那些東西的到來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多。”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找到了一條新的生路。”
葉寒霜滑動著屏幕,發現到底了,沒有了,心情很難受。
新的生路是什麼?
他們活下來了?
那些不知道該稱是他們還是它們的東西,又是什麼?
人類變異了嗎?
被病毒感染了嗎?
還是被外星人入侵了?
還有他們為什麼懼怕古老的物件?
那裡麵又有什麼秘密?
是老祖宗他們麼?
許多疑問不斷衝刺在葉寒霜腦子裡,他想不明白,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忍不住抓住鳳欽淮的手:“還有嗎,還有嗎?”
“暫時沒有了。”鳳欽淮按住他的手,輕緩把他拉下來拍了拍,語氣放輕:“不著急,薄教授他們還在尋找,相信很快你就能再次看到了。”
他不是沒有發現他的不對,這種反應即便是真正愛好曆史,想要鑽研的,都不會是這種好像自己就是其中一員,急切、擔憂、驚慌失措,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動亂。
仿佛,那段曆史,他曾‘親曆’過。
這種情況,他應該追問,隻是理智和心裡都不願意這麼去做,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秘密,沒有規定兩人相交,不論是朋友還是親人亦或者是親密的愛人,就要對彼此毫無秘密毫無保留。
大家互相包容,互相尊重,互相理解,才是最好的。
當然,欺騙不行。
“來喝杯水,吃點甜品,我專門讓廚房做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鳳欽淮從旁邊拿過一個精美的盒子,把裡麵的兩盆小點心取出來,放到小桌子上。
葉寒霜也明白自己剛剛反應有點大了,勉強朝鳳欽淮笑笑:“謝謝你,學長。”
“見外了。”鳳欽淮為他倒上水。
‘政哥,其實我覺得,這小子還是挺好的。’劉邦忍不住再次說,不過他有經驗了,離他政哥賊遠,還躲在趙雲身後。
秦始皇斜了他一眼,難得的沒有說什麼,隻是看著鳳欽淮的眼神,還是很挑剔。
‘其實始皇陛下倒也不用擔心,小霜明顯沒有那麼意思。’趙雲勸說道,其實他還想說,目前看,鳳欽淮也沒有。
頂多是有一些好奇在,對小霜比較關照,稍微親近了
一點,像是作為一個好朋友好兄弟一個好前輩。
但他不敢說,怕點了火。
還有就是,萬一真是始皇說準了,以後來翻舊賬,那就完了。
秦始皇冷哼:‘葉寒霜這笨蛋,他是沒意思,沒意思還往人跟前湊,生怕不能讓彆人叼走。’
???
還有些感傷的葉寒霜也感傷不下去了,‘爹,您可真是我親爹也。’
‘嗬...’秦始皇很是不爽,‘那也沒見你聽我這個親爹的話。’
‘哇,爹呀,我可太冤枉了,您老說什麼我都是照辦的,哪敢不聽您的呀。’葉寒霜表示委屈,他都這麼乖巧聽話可愛了,他爹也忍心嫌棄嗎?
秦始皇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那你倒是離那頭豬遠點啊。’
葉寒霜喵了眼身邊正在給他削水果的人,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的表示:‘是他靠過來的。’
秦始皇:‘...’
“哦,對了。”葉寒霜趕緊開口轉移話題,生怕他爹繼續揪爛賬:“你們可能後麵還會發現這種繁體字記錄的資料,從這份內容可以看出來,先輩口中的那些東西,比較忌憚古老的物件,想來這也是為何會有繁體字記錄的原因。”
“在古時候,文字有好幾種,繁體字是後麵演化的最為完整也是延續朝代最為久遠的存在,包括在後世現代社會,都還有在用。”
本身文字就蘊含著一種書寫人的念力和喜愛,再經過了時間的洗禮,更具有特彆的意義。
鳳欽淮頷首:“我會告知薄教授他們,若是後麵在發現了,便請他們發送過來,到時候就還要麻煩霜霜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種事我最樂意了,儘管來找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葉寒霜立刻表示,十分積極,臉上也再次漫起了笑容。
秦始皇臉黑了,這大尾巴狼真是有心計還有謀略。
小白兔哪是對手。
還傻嗬嗬的往裡麵跳,算了,不看了,糟心。
·
“父皇。”鳳欽淮剛送葉寒霜和孟亦彬等人彙合,就收到了他父皇的消息,趕了回來。
鳳皇把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訪問團的來意。”
鳳欽淮一目十行的看完,笑了:“他們可真是好算計,想邀請我們三大軍校的優秀學生前往他們高級文明做交換生。”
“確實是好算計。”鳳皇麵色凝重:“以前他們從沒有給我們開通過交流通道,學生們對高級文明了解也並不深,多數是屬於道聽途說,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高級文明很強。”
“父皇擔心他們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鳳欽淮接過他父皇的話,心裡明白:“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隻是,我們阻止不了。”
“是啊,阻止不了,也不應該阻止。”鳳皇長歎一聲,這才是他最苦惱的地方。
理智告訴自己,對方這是明晃晃的陽謀,就是來挖人的,他們不能中計。
可是情理上又告訴他
,這是大家的選擇,他若是強製乾預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其實阻止也沒用。鳳欽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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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皇捏了捏眉心,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聲音悵然:“是啊,阻止也沒用,他們既然打著這個算盤,就必然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我們若是不同意,他們想來會直接把消息公布出去,到時候就變成了我們想要扼殺大家的強者之路,引起大家對我們的不滿。”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事。
即便理智的人很多,可不理智的人也更多。
這就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
“既然這樣,那就答應他們。”鳳欽淮倒是沒有什麼猶豫,也沒覺得這個選擇有多艱難。
“能留住的人,怎麼都能留住,留不住的人,怎麼都留不住。”
鳳皇沒有說話,還是有些不甘心的,這隻是從他個人角度而言。
從作為整個碧耀的皇,這個提議,他就不能拒絕。
其中利弊,太明顯了。
“父皇不必太過憂心,無論他們做什麼選擇,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既然現在還有這樣的一個好機會擺在眼前,就讓他們出去看看,見識見識也是好的。”
鳳欽淮安慰他父皇,他們知道高級文明的凶狠殘暴,可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沒有接觸過高級文明的並不知道。
即便每年都會有官方消息,有些人恐怕也是不會在意。
未知,往往才是讓人更憧憬更感興趣的。
顯然,這次訪問團就是打著這個算盤,而他們的真正目的,不僅是挖他們的好苗子,還想要分化民眾和皇室,準確來說,是和他們鳳家的關係。
他們鳳家畢竟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拔掉,他們總是不安穩的。
鳳皇點頭,他何嘗不知道,也不再說這個話題,轉而說起第三軍:“魏禹春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已經拿下了對方一城。”
“挺好的,魏元帥的實力不用擔心。”鳳欽淮並不覺得意外,他們的元帥將士,都是從蟲族從各種戰場上殺出來的,比高級文很多花架子強多了。
也是他們太過依賴召喚師,但召喚師都是脆皮,隻要跟他們打消耗戰,他們根本拖不起。
這是高級文明的優勢,也是劣勢。
“竇實的事弄清楚了嗎?”鳳皇又問。
先前他就問過了,怎麼把竇實調回來,他兒子說對方身份有問題,具體的還在查。
鳳欽淮搖頭:“還差一點,快了,不用管他,讓他自由行動。”
“行,交給你了,你自己知道分寸。”鳳皇也沒打算乾涉,他兒子,他還是很相信的,不用他操心。
隻是。
“你這又要去哪?”
不是才回來,怎麼又走了。
鳳欽淮朝他爹擺了擺手:“找人。”
找誰這麼積極?
以前不是待在兵部就是在訓練場裡麵的,這些天倒是天天都在外麵,怕不是心都
() 飛了。
完全忘記是他讓人去進行保護,還特意叮囑的全方位。
·
“霜霜你是沒看到,剛剛阿爾瓦那群人那表情,真是恨不得吃了我們一樣,哈哈哈哈哈。”妄言悱忍不住幸災樂禍,他們估計也發現,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了個沒用的小家夥。
最重要的是,那小家夥現在還被放生了。
當時葉寒霜看似是把小家夥交出去就不管了,實則王翦將軍他們早就跟去了,在阿爾瓦他們給蒙德契約的時候,就在一邊守著。
等一成功,就立馬把小家夥撈走了。
這事他們隊伍幾人都知道。
葉寒霜雙手插兜,慵懶的壓著馬路:“這幾天他們一直不露麵,估計是蒙德情況不好,聽鳳學長說,他們明天要離開了。”
“活該,也是便宜他們了。”聞斯宇對他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還恨不得他們不好過。
賴元點頭:“確實是便宜他們了,要不是不合適,真想弄死他們。”
“其實他們現在這樣更慘。”妄言悱笑眯眯的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他們帶了那麼多人,基本都被霜霜廢了,戰寵也丟了幾個,回去肯定會被曾經他們看不起欺負的人找回來。”
“那要是這樣的話,他們肯定很慘,哈哈哈哈,想想那個畫麵,就喜慶。”
“那真是太好了。”
幾人頓時高興了。
誰不想看討厭的人倒黴。
尤其還是這麼惡劣的人。
“明天去哪,這次放假兩天才去霧水星進行武鬥。”妄言悱問道,幾人想了想立刻提議。
“不如我們去星網參加機甲大戰?”
“去玩真人格鬥呀。”
“或者我們去賽急速飛車。”
“去大冒險,聽說最近主題更新了,很刺激。”
“怎麼都是這麼耗費體力和精神力的活動啊,你們能不能來點放鬆的愉悅的。”經月雲忍不住插話,作為這個小分隊裡麵唯一的女生,她表示,很不想才比賽完又去比賽,這群家夥也太不解風情了,難怪一個個的都是單身狗。
葉寒霜其實也有點不想去玩,他也想休息,於是問道:“你有什麼好提議嗎?”
“有!”經月雲肯定的回答,眸子彎成月牙。
“小月想玩什麼?”聞斯宇立馬問。
賴元也來了興趣:“學妹有看好的?”
“是什麼,玩什麼?”
“有趣嗎?”
麵對大家的視線,經月雲賣起了關子:“不用等明天,走,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咱們通宵血戰怎麼樣,敢不敢。”
???
“通宵血戰?”
“聽起來也是很廢體力精神力的啊。”
“難道是什麼競技嗎?”
“有什麼不敢的,走走走,帶路帶路。”
大家都被激起了好奇,都想去看看是什麼。
葉寒
霜也不好佛了他們的興致,“那就,走起吧。()”
幾人在經月雲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風格非常雅致的小莊園外。
隨著走進,嘈雜的聲音就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依稀可聽,什麼一筒,八萬,清一色糊了。
葉寒霜沉默了。
其他人也麵色詭異了。
當一行人坐在桌子上後,麵麵相覷,好家夥,這放鬆又身心愉悅的活動,原來就是另一個意義上的國粹,打麻將啊。
可真是...令人意外。
葉寒霜更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有麻將文化。
當初是有麻將愛好者,把這個延續了下來吧。
但是。
咱們不合適吧,都還是學生,可不興聚眾賭博啊。⒈()_[(()”
“嗐,說什麼呢,咱們又不賭錢,怎麼能算賭博,也沒聚眾呀,就是親朋好友湊一塊熱鬨熱鬨而已。”經月雲不讚同了,“再說啦,都是成年人了。”
葉寒霜:“...”
很好,這話沒毛病,一不賭錢,一成年了。
總有種,這位大佬是位麻將好手的感覺。
“而且誰說我喊你們來是玩這個了,當然玩這個也行。”經月雲她自己其實也沒有玩過,但是聽說很好玩,她還蠻想試試的。
其他人卻是疑惑了,這不是麻將館?
就見經月雲在桌上按了一下,原本的麻將桌變成了方形格狀棋盤,上麵標注著楚河漢界,兩罐紅黑的木質圓形棋子擺放在兩邊。
葉寒霜眸子微睜,棋桌文化竟然也有,還是純正的中國象棋。
就是不知道這位把牌桌文化和棋桌文化結合的奇人,是不是想著下象棋下到沒有靈感了,摸兩把麻將緩解緩解。
想想也是,挺有趣的。
但他真的不行。
他唯一能下的琪,隻有五子棋。
嗐,就是這麼廢物。
正當葉寒霜琢磨著怎麼避開這一趴的時候,鳳欽淮的通訊來了,葉寒霜立刻道:“鳳學長找我,我就不奉陪了,先走了,天也晚了,不如大家也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兒在說。”
妄言悱對這兩個也都不熟,他小時候根本沒有條件接觸,長大了有時間也都在打工,更沒有機會去學習,見葉寒霜跑路了,也立馬開溜。
孟亦彬緊隨其後。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不含糊,拔腿就跑,不是他們不捧場,實在是基本都是大老粗,乾不了這種廢腦子的活。
很快,就隻剩下經月雲和聞斯宇了,聞斯宇無奈的拉著經月雲就往外走:“小月,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愛好,乖啊,咱們還是回宿舍睡覺去吧。”
經月雲跺了跺腳,“你們真是不懂它的魅力。”
聞斯宇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懂,他就隻想晉級,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像孟學長一樣,突破到2S。
葉寒霜沒走多遠,就遇上了來找他的鳳欽淮,和便宜表哥他們打了個
() 招呼,就跟著人走了。
孟亦彬看著相攜離開的兩人,越看越有種好像他便宜弟弟要無了的感覺。
真是奇怪。
·
“學長,這麼晚了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葉寒霜踩著腳下的影子,頗有點小孩的幼稚。
鳳欽淮把先前跟他父皇聊的內容簡單說了一遍,看向掛在夜空中的月亮:“你覺得,結果會如何?”
葉寒霜聽完仿佛回到了八九十年代,那時候國外的大學掌握著更高精先進的學識技術,很多人才被安排出國留學,希望他們帶著更好的成果回來建設祖國。
卻回來的寥寥無幾。
應該怪他們嗎?
其實不應該的,人往高處走,那個時候祖國確實不如國外繁華,見識過更好世界的他們,又怎麼會再願意回來吃苦?
何況還有更好的待遇給他們,他們哪會舍得下。
可他們就是做的不對。
忘了什麼都不該忘了自己的祖國,忘了自己的家。
但選擇了就是選擇了,外人也逼迫不了。
而那些願意回來的,才是真正的強者,他們敢於拋棄安逸,在逆境中掙紮前進,他們那時的美好,也是這些不畏艱險不怕吃苦的先輩們,一步一個腳印奮鬥出來的啊。
“未知。”葉寒霜倒退著走,麵對鳳欽淮,說出兩個字,此時他臉上沒有笑意,卻也沒有沉重,就好像隻是在說個很平常的事情,淡然平和。
鳳欽淮含笑看他,“我也這般認為。”
未知就是最充滿神秘的地方,或許會有驚喜,也或許會有遺憾,但不去賭一把,誰能知道結果。
“其實學長你心裡一直都有答案。”葉寒霜笑了,衝他歪了歪頭,一派天真明媚:“放大家去也沒什麼不好的,高級文明既然給了這個機會,就讓大家好好看看高級文明和我們有什麼不同,他們憑什麼覺得自己就高人一等。”
“至於後麵他們是選擇留下還是回來,都看他們自己,再後麵他們過成什麼樣,就更是他們自己的事。而願意回來的,心中的那股野望,也隻會更濃烈瘋長,最終成就參天大樹。”
這就是他親眼見過的。
他來自的那個時間。
他見證著從艱難申奧,到十分希望他們舉辦奧運會,這種變化是徹徹底底的。
還有從被人技術製裁,到直接在某方麵一躍登頂,又是何等的風姿。
這樣的事,不少。
那些先輩用了短短的幾十年,就走了西方幾百年的路,何其偉大。
就是因為他們不服輸,不願意認輸。
他相信,現在的大家也是一樣的。
隻要點燃心中那把火,他們依舊無敵。
鳳欽淮隻覺得這個夜色很溫柔,麵前的人也很剔透,字字句句都仿佛隨著風吹入了他的心頭,“你說的是,我們...”
‘滴滴滴,警報警報。’
緊急的鈴聲驟然從鳳欽
淮的光腦響起,他連忙點開,上麵是關聯的賬戶正在出現生命健康體征下降的通知。
當即麵色一變,語速極快:“霜霜不好意思,不能送你回去了,我這邊要去處理點事。”
“學長,我和你一起去。”葉寒霜連忙跟上鳳欽淮停在旁邊的懸浮車,也沒多想,隻覺得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鳳欽淮也沒有拒絕,一邊盯著警報響起的地點設置懸浮車,一邊道:“是我弟弟遇到危險了。”
“什麼,悉悉出事了?”葉寒霜也心一緊,“他不是在學校嗎。”
“不知。”
懸浮車速度開到極致,在夜色中宛如一道流星劃過。
寧悉此時狀態非常不好,他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臂,警惕的看著對麵的三人。
這不是他們國家的人,這三人他也沒有見過,但他敢肯定跟阿爾瓦他們脫不了乾係。
他也沒想到,不過是出學校來拿個東西,就遇上了襲擊。
他們真是膽子太大了。
“你們不想引起兩國之間的糾紛,我奉勸你們立刻離開,這裡隨時都有巡邏經過,你們很快就會被發現。”寧悉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虛弱的一麵,他剛剛已經發送了求救信號,隻要在等一等就好。
然而對麵的三人卻沒有跟他拖延的意思,聽到他的話,當即獰笑,惡意滿滿。
“小子,你以為這裡會有人發現嗎?天真。”
“下輩子好好擦亮眼睛,彆跟不該做朋友的人做朋友。”
寧悉眉頭緊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被牽連的?
那真是太可笑了,不是為自己,是為這群人。
“打不過我的那位朋友,就來找我的麻煩,你們可真是廢物。”寧悉忍不住嘲諷,滿是鄙夷。
他就說,自己都和他們沒見過,怎麼會有仇,還以為是身份被發現了。
“小子,你也就嘴硬這麼一會了,現在,我們就送你上西天。”
說著就出手,沒有絲毫留情。
鳳欽淮和葉寒霜趕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隻巨大的蟒蛇正張著血盆大口,朝著寧悉咬去。
麵色一變,就要出手。
一道紅色的身影先出現,她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做的權杖,上麵綴著狼尾,頂端鑲嵌著五色寶石,站在半空中,凝視著襲來的大蛇,美目威嚴:“哪來的宵小,欺淩弱者,當誅!”
手中的權杖一揮,數十米長的蟒蛇,瞬間被掀飛,狠狠的砸在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