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眼一閉就想要厥過去,隨即又想到,不對啊,秦始皇啊,他政哥呀。
腦子連忙清醒過來,激動的望著對方,都不管人家什麼臉色,直接跑過去:“政哥,我劉邦啊,你是我偶像啊。”
秦始皇挑眉,這和他預料的,有點不一樣啊。
劉邦還在說:“我真是太高興了,居然能見到政哥你,哈哈哈哈,原來死了還有這種好事啊,真不錯真不錯。”
葉寒霜:“...”
趙雲:“...”
漢高祖是不是腦子還沒清醒?
蒙恬和王翦也是一臉複雜,這位是不是瘋了?
他們也是知道後麵的朝代,還有他們大秦是被誰奪了天下,按理說,兩者可是死敵了,彆人眼中的漢高祖劉邦即便有不菲的功績無數人喜愛,在他們眼中都算得上是一個亂臣賊子。
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還是在被他謀奪了皇位的正主麵前,他竟然表現的,如此欣喜,也是...獨一份的不理解了。
劉邦眼中這會就好似隻能看到秦始皇,圍著他,繼續叭叭:“政哥您是不知道啊,我有多麼想見您,有多麼生氣,您老那兒子胡亥怎麼就那麼不像是您的種呢,簡直是損了您的形象啊,太蠢了真的太蠢了。”
“那趙高是什麼,一個奸臣一個佞臣,甚至就是一個奴仆,他竟然事事都聽從對方的,一點自主意識都沒有,胡搞瞎搞,讓趙高把持朝政,最後把您的大秦都敗了,我真是痛心疾首啊。”
葉寒霜:“...”
默默的轉向旁邊的趙雲,聲音有點飄忽:“子龍祖宗,你所知道的漢高祖,是這樣的嗎?”
趙雲:“...”
對不起,他還真不知道。
他知道的漢高祖,都是記載的有勇有謀,雖然也有不少問題,什麼拋妻棄子,當然也有說把他們踹下馬車是為了給他們一條生路。
但那種情況,前有追兵,後又敵軍,真的能有生路嗎?
這點他不做評價,除此之外,就是為人寬和仁慈,尤其是反秦的戰爭中,不掠殺俘虜百姓,儘量不坑殺百姓無辜之人,攻下一個地方後,也是進行各種安撫和約法三章,儘量避免傷亡造成衝突。
漢高祖能夠從那麼多反秦的諸侯中脫穎而出,他是無比佩服的。
至於說,漢高祖對秦始皇推崇,他倒是有看到過記載,隻是...
他理解的推崇和看到的‘推崇’是兩回事啊。
葉寒霜明白了,沉默代表他也很震驚。
不是自己一個人跟不上就行。
其實,從後世的研究來看,不少都在佐證漢高祖是秦始皇的迷弟。
他記得最清楚的一個就是他和霸王項羽見到秦始皇不同的表現,在秦始皇巡遊的時候,漢高祖見到人是讚歎:大丈夫當如是。
而項羽則是:可取而代之。
一個明顯很敬佩,一個明顯很不服。
兩人之間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一個成為大漢開國皇帝,一個成為與皇位一線之隔的自刎霸王。
項羽還是很厲害的,曆史上被公認的唯一的霸王。
那麼多的王侯,卻隻有他被稱為唯一。
真是想想,葉寒霜都忍不住讚歎,他們的老祖宗是何其的繁多,又是何其的璀璨。
“閉嘴。”秦始皇實在是沒有忍住,麵前這篡了他大秦的混賬,一直喋喋不休,語速還極快,仿佛耳邊圍了一百隻蜜蜂嗡嗡嗡的,頭疼。
漢高祖聽話的住口了,莫名的就是有點委屈,他看著死了又活了的人,還是止不住:“始皇,我真的要跟你說,扶蘇不行啊,那個性子,彆的不說,若是他能強硬一點,收到你死亡的消息直接帶著蒙恬將軍回去,而不是真的聽話的自刎,大秦不說昌盛百年,怎麼也能維持不少年。”
劉邦其實對扶蘇觀感是不錯的,就是覺得他太弱了點。
一個公子,即便是觸怒了自己父皇,真的被父皇‘發配’了,可就看不到他父皇身邊給他配置的人嗎?
那是蒙恬啊,抵抗匈奴,征戰各方,令匈奴聞風喪膽不敢輕易來犯,百戰百勝的實權大將軍啊。
這樣的人,和他在一起,還不足以告訴他,你老爹其實還是擔心你的嗎?
他是真的惋惜。
扶蘇人不錯的,有才德,有仁心也有賢能。
後期始皇的政策出問題,但他的威壓還在,扶蘇若是上位,按照他的性子,必然會安撫,或許能挽回一些呢?
當然,也可能不行,但絕對要比胡亥好得多。
可惜,有時候真得說,時也命也。
秦始皇已經知道這些事了,哪怕一開始葉寒霜擔心他沒有說,也是悄悄的把相關的資料都給記錄了下來,放到了他的皇位上。
還很貼心的弄成了他熟悉的竹簡。
不然他每天看的那些東西,是什麼。
該氣的早就氣過了。
隻是再聽一次,還是很火大。
捏了捏眉心,重重的歎息一聲。
“父皇,您彆氣,我在這呢。”葉寒霜趕緊的湊過去,拉著他爹的袖子,眼裡泛著擔憂。
漢高祖這才發現,周圍還有人,嚇了一跳,猛地往後一蹦,聲音高的分叉:“你們是誰?”
趙雲臉抽搐,無奈的上前,行了一禮:“漢高祖,臣漢昭烈帝劉備旗下將軍趙雲,趙子龍。”
劉邦又不蠢,當下就明白過來,這個沒聽過的漢昭烈帝劉備,是他的後輩,立馬就笑了,連忙把人扶起來:“哎喲,原來是自家人啊,不錯不錯,看著就是個好將軍。”
葉寒霜神色詭異了,好將軍是什麼形容,哈哈哈哈。
趙雲也有些岔氣,很是哭笑不得。
劉邦卻不在意那麼多,話鋒一轉就問,滿是期待:“你是哪一代的,咱們大漢是不是非常強壯雄偉,我大漢皇室是不是綿延了無數年?”
作為一個開國皇帝,
誰不想知道自己所建立的國家,在後世如何了。
趙雲就知道這種事避免不了,斟酌了下,委婉的道:“還算很長久,大漢版圖也大,尤其是漢武帝時期,雙子星把匈奴打到了邊塞地區,聽到他們的名字就害怕,各國臣服,延續了始皇陛下的大一統理念。”
“好好好,不錯不錯,哈哈哈哈。”劉邦表示很開心,開心的還要跟他政哥說一下:“政哥,我沒有辜負你的展望,你看,我堅守你的意誌,把咱們的大一統給傳承下去了,哈哈哈哈。”
秦始皇:“...”
葉寒霜默默的縮了縮脖子,始皇爸爸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漢高祖啊,您老可真是會戳心窩子的。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父皇,大秦亡了啊。
擔心他父皇難過,打算說兩句的,就聽他父皇冷笑一聲,道:“可惜啊,你大漢也亡了。”
很好,他父皇也不是好惹的。
秦始皇還沒完,指著趙雲:“這小子就是你大漢最後一代的,有沒有很感動,你見到你大漢亡的那代臣子,讓你得知大漢的情況。”
劉邦,劉邦震驚的瞪大眼睛,望著趙雲,“我政哥說的,是真的?”
趙雲有點不忍,剛要點頭之際,被漢高祖抓住,到嘴邊的話被咽了下去,怎麼了?
“我大漢不是二世而亡吧?”劉邦連忙追問,擔心。
趙雲:“...”
葉寒霜:“...”
是個狠人。
秦始皇臉黑了。
“不是,大漢傳承了四百多年,共有二十九位帝王。”趙雲說道,語氣是止不住的自豪。
他也是大漢的臣子啊。
如此強盛的大漢,怎能不令人驕傲。
當年大漢戰亂,不少人都想要複辟漢室皇朝,是為什麼,就是因為大漢的強絕。
他們那時的目標也是,還於舊都。
諸葛丞相更是為了這個目標,一直北伐,最終,病死在了北伐的路上。
漢朝對於無數人來說,就是一片聖地,他們不希望聖地分崩離析。
然而,最終也沒能阻止。
劉邦聞言頓時大笑:“哈哈哈,好,好,好。”
連聲三好後,眼淚也落了下來,轉身就抱住秦始皇,放聲大嚎:“政哥,我的大漢也沒了,嗚嗚嗚嗚。”
秦始皇猝不及防就被抱住,掙了掙沒掙動,然後又被魔音穿耳,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雲和葉寒霜等人也沒有想到,漢高祖的反應會是這樣,一時間都不知道是開口安慰,還是把人先給拉下來。
心裡卻是都升起了佩服。
漢高祖可真勇啊。
秦始皇對還在哇哇大哭的劉邦,很想打人,語氣極為不善:“都敢篡朕大秦的皇位,這點事就哭,膽子哪去了,廢物。”
罵完之後,又忍不住說:“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再強盛之局,也得依勢而
動,錯了一處,自然就會出現裂痕。”
他對於大秦的滅亡不耿耿於懷嗎?
他能不氣一手基業毀於一旦嗎?
他接受二世而亡嗎?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就得承認。
好的壞的,甜的苦的,辣的鹹的,人生百味,不外如是。
“可是,我大漢為什麼會亡啊。”劉邦還是覺得難過,隨即看向趙雲,氣勢洶洶的問:“大漢怎麼亡的,誰篡了我大漢。”
謔。
秦始皇的不爽立刻沒了,甚至笑了起來,撕開身上的人:“據說是一位梟雄的兒子,你也不用著急,說不定,你還能在不久見到這位梟雄。”
葉寒霜:“...”
到時候,三位開大會嗎?
有點意思。
劉邦隻覺得更難受了,想哭:“政哥,嗚嗚嗚嗚...”
“很難受?”秦始皇問。
劉邦連連點頭:“難受。”
秦始皇滿意了:“那朕就放心了,很好,你繼續難受吧。”
“嗯????”劉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政哥,隻覺得心更痛了:“政哥!”
“叫朕作甚。”秦始皇斜睨著他,很是嫌棄。
劉邦越發委屈了,真的想哭了:“政哥,你就不安慰安慰我,還這樣對我,我好傷心。”
“哦。”秦始皇冷漠臉,“你傷心與朕何乾。”
劉邦:“...”
他偶像,好冷漠好無情哦。
趙雲同情的看著他家開國君主,您老這麼久了,重點都沒有找到,還不斷紮始皇的刀,他沒打您真的是幸運了。
葉寒霜則是忍笑忍的痛苦,漢高祖竟然是這樣的,真是太有趣了。
他爹也是,果然還是能一句話殺死人。
以後熱鬨了。
“對了,政哥,你還不認識我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朕知道,劉邦,篡了朕大秦的亂臣賊子。”秦始皇直接打斷他,眼神危險的眯起。
劉邦噎住了,被忘到不知道哪的腦子終於回來,好家夥,他還真是沒想起這茬,當即賠笑道:“哎呀,政哥咱兩誰跟誰,我這大漢,不也是您的基礎上延續的嘛,也完全能說是您的大秦另一麵,您彆生氣,更何況,我這也算是為了保住您的心願,完成您的真理啊。”
“哦?是嗎?”秦始皇坐到自己龍椅上。
“是的是的。”劉邦連連點頭,笑的十分討好。
秦始皇勾唇:“那這麼說來,朕還要謝謝你了。”
“不敢不敢,都是小弟我應該的應該的。”劉邦突然就覺得高大了起來,又複活了半升血。
秦始皇手撐著扶手,打量著劉邦,半晌後,笑了:“那既然這樣,便把你的大漢改成大秦吧。”
“哈?”
!!!
劉邦剛剛冒起來的嘚瑟,嗖的一下,消失的乾乾
淨淨,笑也變成了哭喪臉。
“政哥。”
幽怨的聲音,喊得葉寒霜等人都止不住抖了抖,默默的又後退一步。
漢高祖這戰鬥力,真不是一般啊,太狠了,好滲人。
秦始皇卻是紋絲不動,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怎麼,不是說為朕延續,反悔了,還是,騙朕的?”
劉邦心虛了,乾咳一聲:“那什麼,也不是,我怎麼會騙政哥呢,這不是,這不是...”
“不是什麼?”秦始皇追問。
“這...”
“始皇陛下,這又有新石俑出現了。”趙雲突然開口,成功插入了微妙的氣氛中。
秦始皇看了他一眼,輕嗤:“你倒是有心。”
劉邦看他政哥不針對他了,鬆了口氣,同時對剛剛說的什麼石俑來了興趣。
說來,他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為什麼自己死了還能活過來,還見到了他偶像,真是神奇。
哦,對了,這些人誰來著?
視線在葉寒霜幾人身上轉了轉,成功認出了蒙恬和王翦,然後直勾勾的盯著葉寒霜,就在葉寒霜想問漢高祖要乾啥的時候,劉邦試探性的喊道:“公子扶蘇?”
葉寒霜:“...”
正在打量新石俑的秦始皇回頭。
其他幾人也齊刷刷的看向他。
劉邦撓了撓頭,有點氣弱:“難道,不是?”
他剛剛不是喊政哥父皇嗎,他應該沒聽錯吧。
“你是有識彆障礙嗎,扶蘇長這樣?”秦始皇覺得,這家夥能夠篡了他大秦,純粹就是胡亥太蠢,不然憑借這智商,怎麼成為開國皇帝的?
不是嗎?
劉邦心塞了,他這不是慣性思維嘛。
認認真真的又看了一遍葉寒霜,得出結論:“確實和公子扶蘇長得不一樣,扶蘇公子更文雅一點,君子如玉。”
“那我呢?”葉寒霜問,扒著他始皇爸爸的手臂,看向漢高祖,清亮的眼裡全是單純的好奇。
“你呀。”劉邦想了想:“你更加的姿采明豔,意氣風流,像是被嬌貴的小公子,一眼就是很討人喜歡的少年郎。”
他倒不是為了討好他政哥才這樣說,是他對這位的第一眼便是如此。
他給人的感覺非常乾淨,充滿活力,就如他此刻的年紀一樣,朝氣蓬勃的,還有一些不諳世事的純真勁,卻又給人一種不服輸的堅硬,眉眼間還藏著傲氣。
葉寒霜沒想到與漢高祖第一次相見會被誇,美的不要不要的,拉著他爸爸的袖子就跟他炫耀:“爸你看,漢高祖誇我耶,他真有眼光。”
秦始皇翻了個白眼,這蠢貨,真是一顆糖都能拐走。
劉邦卻是眼睛亮了,在兩人身上轉了轉,語出驚人:“所以,這位是政哥您死後生的孩子?不愧是政哥啊,好厲害。”
秦始皇:“...”
趙雲:“...”
蒙恬差點咬了舌頭,王翦那常
年穩重的情緒也竄了竄。
漢高祖這想法,怎麼總是那麼不陽間?
葉寒霜在愣神後就笑的前俯後仰,漢高祖太超前了,哈哈哈哈。
秦始皇睨了他一眼。
葉寒霜嗖的閉上嘴,討好的拉了拉他爹的袖子,才對漢高祖解釋:“漢高祖您老誤會了,我來自距離各位幾千年後,你們都是我祖宗。()”
啊??()”
劉邦覺得自己大腦不夠用了,這不是他政哥的兒子啊。
還以為他政哥牛的不分人鬼了。
‘噗’
葉寒霜沒忍住,再次笑了出來,不分人鬼什麼東西,笑死了哈哈哈哈。
秦始皇拉下眼皮,陰惻惻的盯著劉邦,動了動手腕:“朕自從醒來,很久沒有動過了,他們自持身份,不敢冒犯朕,正好,你來了。”
!!!
劉邦剛反應過來自己把心裡話嘀咕出來了,就又聽到他政哥這話,頓時覺得,小命危矣。
見他政哥都拔劍了,拔腿就退,還不忘求饒:“政哥,政哥,有話好好說,這樣多辛苦你啊,你多受累啊,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不必,朕很樂意。”
現在曹操還沒來,他先自己揍一頓。
劉邦簡直想哭,一邊跑一邊嚎叫:“政哥,政哥,我是你最忠實的擁護者啊,我對你是真心的。”
葉寒霜神色古怪了。
看著時不時被他爹揍上一回,然後又堅強的閃躲到處竄的漢高祖。
這話,可說的真是引人遐想。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告白呢。
誰知道,是在求饒?
哈哈哈哈哈...
果然熱鬨。
他現在也有點期待曹操出現了,肯定更好玩。
就是不知道,這新出現的另外三位,何時會醒來。
這次的三尊石俑和女媧他們的一樣,都非常有特點,雖然他還沒想到道士是誰,馬背上的君王也沒確定,主要是石俑不同於人,有點區彆,哪怕他看過很多繪製的畫像,一時間也需要找一找。
後麵出現的這位女性石俑,倒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她頭上是帝王冕毓。
有這個資格佩戴的女子,曆史上有且僅有一位。
女皇,武則天。
他真是何其有幸,能夠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見上這麼多驚才豔絕無人能比的老祖宗。
如此的盛景,又怎能不讓天下知?
·
一大早,葉寒霜剛出門,就遇上了坐在輪椅上的蒙德幾人。
“葉同學,好巧,又見麵了。”蒙德笑著開口,他們仿佛沒有經過昨日的事,友好的像是一夥的。
葉寒霜靠在樓梯口的牆上,對明顯就是來攔他路的人,挑了挑眉:“是啊,真巧,也不知道你們主子怎麼想的,竟然什麼都敢放出來,也不怕回不去。”
“想回自然能回的,這整個星
() 際(),還沒有我們阿瑪帝國不能回去的地方?[((),葉同學大可放心。”蒙德微笑,似一點都沒有聽出來葉寒霜的諷刺。
反而主動發出邀請:“葉同學這是要去比賽嗎,不如一起?”
“不了。”葉寒霜直接邁開腳,“我怕汙染了我的空氣。”
“這樣啊,我這正好有空氣清新儀,這種問題可以避免。”蒙德操控輪椅,繼續跟上。
他身後的貝克萊和拉裡也不敢懈怠,趕緊護著他。
葉寒霜眼裡一冷,跟他祖宗吐槽:‘可真是狗皮膏藥。’
‘弄死就是。’劉邦立馬接話,頂著一張青紫還發腫的臉,滿是躍躍欲試:‘小霜霜,要不要我幫你。’
葉寒霜看到漢高祖的刹那,嚇了一跳,這造型,很彆致啊。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悄悄喵向一邊又在看書的始皇祖宗,默默的給他爸爸豎起大拇指。
真狠。
壓下快要冒起來的笑意,葉寒霜回睨了眼追來的人,‘漢高祖您老隨意,隻要不弄死。’
‘那簡單。’劉邦高興了,笑嘿嘿的靠近蒙德。
蒙德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警惕的掃視著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麼。
自從自己的第二戰寵昨天被搶走,他現在精神力下跌不說,體質損傷也極大,根本站不起來。
貝克萊和拉裡也沒比他好到哪去,雖然戰寵沒死,可都精神海受損,處在半廢狀態。
這也是為何阿爾瓦沒出現,他怕自己控製不住脾氣,而身邊已經沒人能給他用。
為了自己的安全,他今天都沒打算出住所。
準備等調的人到了,再說。
蒙德還有些小心,見葉寒霜走的有些遠了,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追上。
還沒靠近,就背後好像被踹了一腳,整個人猛的往前倒。
“閣下!”
拉裡立刻驚呼。
葉寒霜回身,看到蒙德朝著自己倒來,下意識往旁邊一讓。
‘嘭’
蒙德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貝克萊他們都沒能阻止,蒙德也因為這一下眼前再次開始發暈,搖搖欲墜。
葉寒霜詫異:“碰瓷?假摔?”
剛過來的鳳欽淮,眸色微閃,睨著跪著的人,掛上禮貌式的微笑:“貴國倒也不必如此大禮,不過本帥收了。”
蒙德這會痛剛緩過去,就聽到這麼一聲,心一緊,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不敢置信的抬頭,見到果然是那個應該葬身星海的人,瞳孔猛縮。
在他前麵,站著一個人,身著軍裝。
他就好像給對方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葉寒霜也抬眸看去,來人身形修長,墨綠色的軍裝十分服帖,讓他顯得更加板正,並沒有扣到最上麵的紐扣,露出了一些頸窩鎖骨,他手拿著禮帽,眉目正漫不經心的飛揚著,整個人顯得隨性慵懶又不羈。
這和他第一次
() 所見的人,不一樣,葉寒霜心想,他眼裡也不自覺的劃過一抹驚豔。
都說,製服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確實很有道理。
貝克萊兩人已經麵色發白了,有些慌亂。
葉寒霜沒注意到他們的反應,回了神後,笑著詢問:“鳳學長怎麼來了?”
“來看你。”鳳欽淮道,笑意真誠了分。
一邊的昝風適時開口補充:“元帥星夜回來便直接來這了,說是不見葉同學一麵,不放心。”
“多嘴。”鳳欽淮斜了眼某個看熱鬨的人,嘴上卻是大方承認:“確實連夜回來,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咦,特意為小霜霜回來的啊,這份情義倒是用心。’劉邦圍著鳳欽淮轉了一圈,滿意的點頭,這人身上帶著濃鬱的龍氣,一看就是個好的。
‘不錯不錯。’
剛說完,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背後涼颼颼的,回頭。
他政哥正陰森森的盯著他。
???
咋啦?
‘政哥?’
他剛剛沒乾啥吧,今天也很安分啊,瞄了眼他政哥手裡的劍,怎麼好像又要揍他?
趙雲默默的為自家漢高祖歎息,您老可真是懂得捋虎須。
還每次都是,一捋一個準。
救不了救不了。
秦始皇摸了摸手中的長劍:‘你剛剛說什麼,朕沒聽清。’
嗯?
劉邦老老實實的回憶了一下,立馬高興的道:‘我說小霜霜眼光不錯,這叫鳳欽淮的小子看他的眼神就真摯情意滿滿,是個值得深交的。’
‘嗬,朕看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用。’秦始皇非常不爽的拔劍就再次揍起了人。
劉邦傻了,說實話為什麼也要被打啊,他怎麼這麼衰?
趙雲默默捂臉,太難了。
葉寒霜也沒有想到,漢高祖和他爹大早上就精神這麼好,不過看他們玩的開心,也沒有打擾。
笑意盈盈的蹦躂到鳳欽淮身邊,“讓鳳學長擔心了,其實也不用這麼急切的來看我,我昨天就已經恢複了。”
“雖如此,還是要看一下,我才能安心。”鳳欽淮好似為了應證他的話,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並不帶有攻擊性,反而十分的輕和,讓人很舒服,還有點,不好意思。
葉寒霜感覺臉有點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關心太直白了,他又不是木頭感受不到。
但很開心,彆人關心你,總是會讓人心情變得美好的。
鳳欽淮看他笑的明媚,像小太陽,外麵又好似裹上了泛著冷芒的月色,並不會灼燒也不會冰涼,如暖玉,熠熠生輝。
是讓人想要獨占的。
難怪那麼惹人喜愛。
他都有點想要了。
唇角微揚,語氣卻沒有任何不妥:“我送你去賽場。”
“好呀。”葉寒霜眉眼一彎,跟著他離開。
趙雲看著被打的很慘的漢高祖,又看了看並肩而行的兩人,連忙開口:‘始皇陛下,彆打了,小霜被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