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詢問,極具壓迫,隔著屏幕,眾人都仿佛被遏製住了脖子,不敢動彈,所有動作都忘了,隻能愣愣的看著他,呼吸也下意識屏住。
這...
現場的更是齊齊怔在原地,望著突然出現的人。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藍天白雲的背景下,宛如蒞臨的王者,矗立在雲端,明明他並未做什麼,可就讓人想要去臣服。
霸氣渾然天成,巍峨的讓他腳下的金色巨龍都失了顏色。
那些凶猛的衝上去的飛在天上的雄鷹,鷲,鷂子,鳶,金雕,像是突然被折斷了翅膀不會飛了一般,直直的掉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動靜都不敢叫出聲。
地上跑動的豹子,鬣狗,鱷魚,蟒蛇的,也是齊齊趴匐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仿佛最虔誠的信徒。
其他等級低的戰寵,更是早已回了契約者的精神海,一動不敢動。
一時間,現場安靜的呼吸都能被聽見。
那是怎樣一副畫麵。
那又是怎樣一個人。
明明看著年紀並不大,不過而立,也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舉動,甚至,他隻是靜靜的站在那。
可就好像,隻要他出現,所有存在,都應該對他臣服,獻上其忠誠和性命,任由他驅策。
他就是天生的王者,俯瞰一切。
不容人侵犯,也不容褻瀆,同樣無人敢去觸及。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播間的觀眾終於回神了,手指顫抖的打著字。
【這,這是什麼?】
【他,他是誰?】
【那些戰寵,是在害怕嗎?】
或許是他們的突然出言,喚回了其他人的神,彈幕瞬間就多了起來,一片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媽呀,竟然是真的!】
【老祖宗,真的有老祖宗,真的真的有老祖宗啊。】
【啊啊啊啊啊啊誰懂啊,家人們,傳說成現實了。】
【我我我我我現在瘋狂尖叫,停不下來。】
【你們在說什麼,這誰呀,也是戰寵嗎?】
【頭次見到人形的,好神奇,厲害嗎?】
完全聽不懂的,充滿了疑惑,先前他們就看到什麼老祖宗,什麼曆史課,現在又看到,隻覺得好像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似的。
隻是他們都還沒有明白,就被罵了。
【你們在說什麼鬼話,那不是戰寵,那是我們老祖宗,放尊重點。】
【誰再打那兩個字,我就罵誰。】
【嗚嗚嗚嗚真的是老祖宗啊,老祖宗啊,快告訴我,我這不是做夢吧。】
【我也想說,我看到老祖宗出現了,算是有生之年嗎?哭了。】
觀眾中各校的學生是快要瘋了,他們才接觸了那璀璨瑰麗的曆史,剛在他們心裡點燃了一把巨大的火焰,不斷在燃燒著,現在就給他們往上麵淋了一桶油。
瞬間燒的
他們腦子充血,感覺人要上天。
根本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可這都無法止住他們內心的激動和興奮。
哪裡還記得什麼葉寒霜,什麼廢物,什麼比賽,他們眼中,隻有站在金色巨龍頭上的男人。
而沒有接觸曆史,頭次看到出現人形的眾人,被罵了之後,氣憤的不行,可又實在是好奇。
出現在他們眼裡的消息,看著太震驚了。
老祖宗,誰的老祖宗?
他們的嗎?
那這是誰?
如此一眼便能令人大氣不敢喘,生不起一點不敬,甚至不敢與之對視的人,豈能是無名之輩?
直播間的觀眾們根本停不下手。
葉寒霜更是激動,他原本隻是想要試一試,也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告訴所有人,隻要虔誠的供奉老祖宗,就有一定的機會,喚醒老祖宗。
昨晚他收到了寧悉的消息,讓他明白,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對的,老祖宗的出現,不是他需要,是來自信仰,是他的信念。
還有未知的力量。
另外也是裴校長和蘇元帥和皇帝陛下找到了他,說了一下關於會開直播的事情,他隻要戰鬥,肯定會召喚老祖宗,遲早會暴露這一點。
先前都是想的不要暴露的那麼早,可現在容不得他們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好像變得著急了,可也明白一點,避不開。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來把大的。
這也是他為何空間鈕裡麵準備的東西這麼齊全。
但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有這種賽製,昨天他們也沒告訴自己。
他合理懷疑,他們就是想要看自己今天吃癟。
不過那都不是事了,他真的把這位喚出來了啊,聲音都忍不住大了,臉上全是興奮:“老祖宗,我,我!”
鳳弈蘇元帥他們也是無比震動,先前見到那位趙子龍先輩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那麼大的壓迫感,此刻,隻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那是一種麵對絕對強者的好戰,也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更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動。
他們的文化,正式開始蘇醒了。
一種名叫根的種子,在此時,抽枝發芽,等待著有一天,長成參天大樹。
他們是幸運的,在這個時候,見證了這一場跨越時間,穿過空間的相遇。
它將會被刻入腦海,記在時間裡,亙古永恒。
“喚朕何事。”秦始皇語氣淡然的問,麵上一副,朕,是天下霸主,爾等退避的霸氣,實際上,腦子裡正在吐槽他這沒用的大孫子。
是的,葉寒霜現在,又晉升成沒用了。
但他一點不在意,他這會是底氣十足,手一指,小嘴叭叭就告狀:“他們欺負我,老祖宗,您可要給我報仇呀,他們太過分了。”
還不忘跟他爹說悄悄話,‘爹,爹哇,你終於能出現了,好開心,爹你是不是太擔心我了,才會出現的
,嘿嘿,我果然是你最愛的崽。’
秦始皇:‘...’
‘朕看你精神的很,朕還是回去吧。’
‘彆呀,爹。’葉寒霜立馬哭慘,‘爹你看我這麼慘,您怎麼忍心您可愛乖巧聰慧又善良孝順的後輩出事呢?’
‘嗬...’秦始皇懶得搭理他了。
趙雲在一邊偷笑,每次看他們兩都很快樂,就是,苦了那一群‘受害者’了。
但自家孩子,能怎麼辦?
隻能寵著了。
頗為同情的看了眼小霜對麵的人。
而被指著的一眾挑戰者,還沒有從突然出現了個人形的...老祖宗這消息中回過神,哪怕是曾經見過葉寒霜召喚過趙子龍老祖宗英靈的人,此時都還是震驚的不行。
彆說反應葉寒霜講了什麼,隻一昧的盯著老祖宗,眼裡是崇拜,憧憬,和毫不掩飾的激動。
老祖宗啊,活著的老祖宗啊。
站在巨龍上的秦始皇,冷沉的眸子掃過在場的人:“來人。”
明明不大卻仿佛穿透雲霄的聲音,震得所有人當即回了神,那一眼,更是看的他們腳下莫名的有些重,膝蓋發軟,好似下一秒就會跪下去。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深感威力。
【這是哪一位老祖宗啊,我的天,好強的氣勢。】
【我剛剛差點給他跪下了。】
【我的老祖宗都是這麼強絕的嗎?】
【啊啊啊啊啊除了尖叫不知道該說什麼,祖宗看我啊!】
【都怪我語言匱乏,無法描繪我的那種震撼,但我還是要說一聲,我艸,給老子嚇死了。】
【戰寵們:難道沒人為我們發聲嗎?】
【噗,突然想笑,怎麼回事。】
【戰寵們確實好慘哦,看那些可都是天空霸主和陸地猛獸啊,都快團成一團,抖成篩子了。】
【戰寵們:老子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攤上這麼個飼主,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趕緊的把老子收回去啊。】
【哈哈哈哈哈...】
原本還有點沉重的氣氛,瞬間變得歡脫起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就紛紛睜大了眼睛,有的更是失態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現場的也是止不住的同時後退,就連台上的鳳弈蘇元帥他們,都連忙起身,麵露震驚。
一隊穿著青色盔甲,手拿長槍,腰跨長刀,卻不像是真人的兵馬俑軍隊,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瞬間而至。
這是一隊令人望而生畏的隊伍,明明隻有不到一百人,可沒人敢忽視他們。
那一根根閃爍著冷芒的槍尖,是無數的血煞。
光是他們經過留下來的那一絲氣息,都令人心悸。
何況還有那毫不掩飾的凜然肅殺之氣,那是隻有常年在戰場廝殺過,才會有的。
不僅如此,從他們勢如破竹的氣勢就能判斷出,這不僅是一隊經曆過廝殺的,還是一支戰無不
勝的王者之師。
他們對著站在巨龍上的男人,動作乾脆利落的單膝下跪,一手握拳,放在胸前,齊聲高喊:“吾等,參見陛下。”
那一聲參見陛下,振聾發聵,不斷回響在眾人耳裡。
莫名的,眼眶有點熱,心跳也非常的快。
突然,又有兩人出現。
他們同樣都是一身的盔甲,但更加精良,氣勢也更加的渾厚,身上的血腥味同樣更重。
他們也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朝著那位站在巨龍頭上的男子下跪,聲音激動又興奮。
“臣,王翦,參見我王。”
“臣,蒙恬,參見陛下。”
“我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雲也現了身,單膝跪地:“參見始皇陛下。”
這一刻,風變得溫柔,繾綣的拂在眾人身上,好似在告訴他們,你們的皇,他蘇醒了。
炙熱的陽光也變得柔軟,淺色的光暈灑在他們心頭,仿佛在撫平他們曾經的委屈,說,從此時起,你們將都會是最幸福的孩子。
白雲也變得歡喜,宛如煙花盛開在天際,恭賀這一方天地,迎來了它的新生。
而那一刹那,他們腦子裡,也自動出現了一句話。
一統六國,霸主天下,千古一帝,秦始皇!
秦始皇眼裡有些訝異,他的王翦蒙恬大將軍,醒了,麵容微緩,手一揮:“平身。”
“謝陛下。”
眾人訓練有素的起身,分列於秦始皇兩旁,趙雲也站到了蒙恬旁邊。
葉寒霜一直安靜的注視著,沒有開口,也沒有上前打擾,此時,他走出來,在距離秦始皇一米的樣子,站定。
左手壓右手,手舉到額前,鞠躬九十度,起身,手隨著齊眉慢慢放下,張口,一改往日的不著調,語氣恭敬:“不肖子孫,葉寒霜,拜見始皇陛下。”
雙膝同時著地,緩緩下拜,雙手掌著地,額頭貼手掌上,直起上身,手隨著齊眉收起,再次朗聲:“今有華夏子弟葉寒霜,貿然召喚老祖宗,擾老祖宗清淨,隻為複興丟失的華夏文明,請老祖宗寬恕。”
風停了,雲動了。
所有人都安靜了。
從那一列軍隊出現,無論是直播間還是現場的,都被吸引,難以顧及其他。
後麵又不斷出現新的人,他們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對方什麼身份。
原本就已經震驚的難以言喻了,又見到葉寒霜出現。
他走到老祖宗麵前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目光都是跟著他移動的。
看他做著他們不懂也沒有見過感覺有些奇怪卻又莫名有種韻味顯得極為雅致的動作時,他們還很不解,這是在做什麼?
行禮嗎?
點個頭不行嗎,或者直接跟前麵幾位祖宗一樣,單膝下跪不行嗎?
可等他動作緩慢卻又自成一套做完後,出口的話,卻把他們齊齊震在了原地。
沒有哪一刻,有
此時這般的讓他們明白,他們忘記了什麼,丟掉了什麼。
也沒有哪一刻讓他們這般清醒,他們要找回屬於他們的曆史,屬於他們的文明,屬於他們的老祖宗。
哪怕是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千年,他們都不會停下腳步。
【對不起,先前不該那樣說葉寒霜,我為之前所說的所有冒犯的話道歉。】
空白了不知道多久的直播間彈幕,突然劃過一條文字,打破了這片安靜。
片刻後,無數的彈幕像是雨後的春筍,不斷冒出來。
【葉寒霜,對不起,我錯了。】
【葉寒霜對不起。】
【我為我罵過的曆史文化係的人道歉,對不起,是我偏激了。】
【看到葉寒霜的行為,突然就感到了羞愧,甚至想哭,我們還在斤斤計較廢物不廢物的,可他卻已經看到了更遠的地方,是我狹隘了。】
【那一句,不肖子孫,瞬間讓我淚目啊,我們可不就是不肖子孫,連祖宗都忘了。】
【嗚嗚嗚,彆說了,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葉寒霜他真的讓我感到敬佩,我要喜歡他了。】
【今有不肖子孫宋元,拜見老祖宗。】
【今有不肖子孫紀一凡,拜見老祖宗。】
【今有不肖子孫雲米,拜見老祖宗。】
...
一時間,彈幕齊刷刷的飄著同樣的文字,整整齊齊的,占滿了整個屏幕。
仿佛用這種方式,能夠抒發他們此時的感受。
現場也是格外的安靜,眾人愣愣的望著這一幕。
站在巨龍頭上的威嚴男子,俯瞰著地麵跪著的青年,他的麵容沒有了鋒利,多了一抹慈和,就像是一位長輩,正在看著疼愛的後輩。
他的眼裡有著欣慰,有著感慨,還有著高興。
他伸出手,聲音也多了一分和煦:“起來吧。”
葉寒霜再次行了一個禮,才起身,每一個動作,一個步伐,都極為嚴謹,也格外文雅。
“謝祖宗。”
此刻的葉寒霜是正經的,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
尤其是孟亦彬他們這些和他恨熟悉的人,一時間都差點不敢說這是他們認識的葉寒霜,卻又莫名的讓他們覺得驕傲。
就好像是自家的人,成熟穩重又冷靜自持,令人望而生畏。
葉寒霜剛退到一邊,鳳弈上前,對著秦始皇拱手一禮,尊敬又得體:“鳳弈,現任皇室掌權人,見過秦始皇陛下。”
“蘇若雅,第一軍元帥,見過始皇陛下。”
“裴賢,星輝校長,見過始皇陛下。”
“武重,天星校長,見過始皇陛下。”
....
秦始皇掃過麵前的人,在蘇若雅身上停下,很是讚賞:“你很好,辛苦了。”
一個女子,不管哪個時代,能夠坐上元帥之位,都是萬萬人中的一,她們需要付出的比男子
更多,也更苦。
蘇若雅眼眶一熱,明明年紀不小,可此刻就是讓她震動,壓下心頭的情緒,“多謝始皇陛下。”
秦始皇微微頷首,才朝著眾人道:“你們都很不錯,免禮。”
“謝陛下。”
眾人見皇帝元帥各位校長老師都見禮了,也齊齊行了個軍禮,朗聲道:“見過始皇祖宗。”
秦始皇滿意,“好。”
先前他在秦皇陵就看過了這些學生,不錯也不錯,卻也非常天真。
總體來說,都是優秀子弟。
眾人聽到秦始皇的一聲好,都激動了,這是在誇他們吧,老祖宗對他們印象還不錯吧?
啊啊啊好開心,好激動。
這可是千古一帝啊,他們被千古一帝誇了啊。
直播間的羨慕了,他們怎麼都沒有這種幸運,遇上這樣的好事呢?
他們也想要見老祖宗,想要和老祖宗說話。
羨慕。
妒忌。
先前謾罵葉寒霜的一群人,更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特彆是暗中拱火的方俊,狠狠的砸了手邊的杯子。
憑什麼,究竟憑什麼?
他怎麼可能召喚出祖宗,還是這麼厲害的祖宗。
他不服。
為什麼那個人不是他?
不,葉寒霜這樣的人都能召喚出祖宗,他也可以,他肯定還能召喚出更厲害的。
對。
葉寒霜剛剛怎麼做的,桌子,一個爐子和香,等著,他也召喚一個祖宗。
不隻是他一個人,還有其他人也想到了,既然葉寒霜行,那他們為什麼不行呢?
說不定能有驚喜呢?
隻是此刻他們都不願意離開,這場麵實在是太震撼了,少看一眼是他們的損失。
安靜了許久的趙雲,看著這個仿佛是秦始皇巡遊,檢閱的現場,很是無奈,主動開口:“陛下,小霜找我們。”
言外之意,他是來救命的,有事。
這話不僅是在提醒秦始皇,也是把葉寒霜給提醒了。
是呀,比賽現場呢。
秦始皇看向自家那個一本正經的大孫子,葉寒霜立馬上道的說:“祖宗,我想請祖宗親自指導指導我的同學,校友們,也見證他們的成長蛻變。”
秦始皇:“...”
趙雲:“...”
‘是你能說出來的話。’秦始皇無語,還以為變正經了,還是坑人沒商量。
其他人倒是沒有聽出來,隻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過一想到老祖宗能夠親自指導他們,就立馬無法想那麼多了。
老祖宗的指導啊,這是多麼難得的事。
尤其是聞斯宇他們這些見識過趙雲厲害的,更是眼睛都快要冒綠光了,心裡不斷誇著葉寒霜。
真是太無私了,也太大方了,這般為他們著想,人太好了。
隻有孟亦彬和妄言悱,眼神有點古怪,表情
也很微妙。
以他們對便宜表弟/霜霜的認識,他怕是,沒有這麼好心啊。
而台上的人精老師們,則是笑而不語了,還很是期待。
這對於他們來說,不論於誰,都是好事,能夠鍛煉鍛煉。
葉寒霜更是無辜,仿佛沒有聽到他爸爸的話,低眉順眼的,一副十分謙遜的模樣,等著他爸爸做決定。
秦始皇望向在場的一眾學生,不怒自威:“你們也想朕指點?”
!!!
眾人立馬點頭,興奮的臉發紅。
“祖宗,我想。”
“我也想祖宗。”
“我我,祖宗我想,超級想。”
“祖宗我們也想。”
“求祖宗指點。”
直播間的瘋了。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沒有我,陰暗爬行(尖叫)哭泣(嘶吼)蠕動(分裂)扭曲...】
【祖宗祖宗,我啊我啊,我也想啊。】
【嗚嗚嗚嗚祖宗看看我,不能厚此薄彼呀,我恨啊,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這次會有這樣的彩蛋,那我拚了命也要去啊。】
【雖然還是沒有太懂你們對老祖宗的認知,但,我也想被指點啊。】
【我是聽明白了,咱們的曆史是被挖掘了是吧,藍星那邊出成果了?】
麵對大家的熱情,秦始皇自然也不會拒絕,何況他家這個不省心的還在不斷攛掇他呢。
葉寒霜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見他爸爸沒有做決定,使勁的勸說:‘爹啊,您之前不是都說他們像是象牙塔裡麵的花朵嘛,正好您親自調JT教,讓他們多點經驗履曆。’
‘您看,他們多麼期待啊,您也不忍心讓他們失望是吧,畢竟他們這麼誠心,咱們也正好做個好人好事,滿足他們呀。’
同樣聽到的趙雲,忍著笑,調侃他:‘小霜你現在怎麼不說,老祖宗救命了?’
葉寒霜乖順一笑:‘這不你們已經來了嗎,我現在是有老祖宗撐腰的崽,已經不慫了。’
站在秦始皇旁邊的蒙恬差點笑出來,王翦那張看起來很是嚇人的粗狂臉上,也是罕見的露出笑意。
他們都能聽到葉寒霜的話,畢竟都是在秦皇陵裡,秦皇陵又在葉寒霜的精神海裡麵。
也因為聽得到,更是覺得這個小輩有趣,難怪他們陛下那麼喜歡。
秦始皇無視他的討巧賣乖,手一揮,雕刻著九條龍的王座,出現在他身後,坐上去,手搭在張揚的龍頭扶手上,聲音冷成:“既然爾等所願,那朕便應了,蒙恬。”
“臣在。”
蒙恬立刻出列,單膝下跪一手撐地,等著他的王下令。
秦始皇:“你帶領一個小隊,教導教導...”看了一圈,最終落在擂台上,“就他們開始吧。”
被點名的一眾人,頓時高興了,差點沒有跳起來,他們也太幸福了吧,第一個得到老祖宗的指導啊,好激動好開心。
趙雲凝視著
喜形於色毫不掩飾以為自己得了多大便宜的一群學生,暗自搖頭,真是太天真了。
隨即又忍不住想笑,始皇還是那麼口是心非,嘴硬心軟啊。
說著不管小霜,還嫌棄他,可還不是第一時間跑出來為他撐腰,現在也是率先想要教訓準備欺負他的人。
哪怕這是小霜自己搞出來的事,但始皇明顯就是護短。
大有我家孩子,我可以不滿可以罵,彆人不可以。
不過換做他,他也是不樂意的。
小霜這麼乖巧,怎麼能以多欺少呢?
然而,並沒有幾人知道這裡麵的深意,不少人都是羨慕的望著,恨不得以身代之。
蒙恬更是不耽擱,得到指令後,便上前,抽出手中的刀,身上的氣勢猛地一變,充滿肅殺:“吾乃大秦始皇陛下坐下一員普通將軍,蒙恬,請諸君賜教。”
一列五十人的兵馬俑也瞬間出現在他身後,手中的長槍一揮,仿佛劃破了空氣,直指眾人。
聲音鏗鏘:“來戰!”
本來還很是興奮的一群人,突的就停住了。
感受著強大的壓迫,莫名的一個激靈。
怎麼有一股不好的感覺?
蒙恬卻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機會,直接道:“諸君,出手吧。”
眾人對視一眼,立馬拋棄了那短暫的念頭,鬥誌昂揚的擺出架勢。
“祖宗,冒犯了。”
“祖宗,請接招。”
“來。”
蒙恬已經很久沒有戰鬥過了,即便麵前如此多人,他也沒有任何懼怕,反而跟這些學生一樣,很是興奮。
大家也不在管是不是祖宗,就開始攻擊,隻是,當他們準備讓夥伴戰鬥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他們的戰寵,怎麼不動?
硬生生把提起來的氣勢,停滯了。
旁觀的人也就看到氣勢熊熊衝到一半的眾人停下,然後,回頭看著他們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戰寵,也看傻了。
這...
數雙視線,落到高座在金色龍椅上的男人。
秦始皇漫不經心的抬眸,“看朕做什麼。”
又掃了眼不遠處宛如冬眠了的一群戰寵,有些嫌棄:“真弱。”
“不。”葉寒霜搖頭,引得一眾人看去,他麵色嚴肅,語氣認真的說:“是祖宗您太強了,它們不敢在您麵前班門弄斧。”
‘雖然你小子有吹捧朕的嫌疑,但這話,也是這個理。’秦始皇點頭同意,對那群還算乖順的戰寵擺了擺手:“不用在意朕。”
一眾戰寵悄默默的望著那個可怕的男人,在看了看那條可怕的龍,不敢動不敢動。
葉寒霜也望向那金色的巨龍:‘爸爸,我其實老早就想問,您老這龍,哪來的?’
他怎麼不記得他爹有這麼一條龍?
秦始皇看向這會盤旋在他龍椅上,擺動著尾巴,時不時胡須還抖一抖,顯得霸氣又威武的巨龍,心裡有猜測,嘴上卻是道:‘不知道,它自己來的,現在就是朕的了。’
葉寒霜:‘...’
怎麼總覺得,他爹這龍,來路不正呢?
錯覺嗎?
萬裡之外,剛又經曆了一次伏擊的鳳欽淮,麵色沉凝的坐在星艦總控室,不斷確認,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他的龍呢?
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