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仿佛沒有發現他們的心塞,開始講述:“百萬年前的上古時期,人類剛剛誕生,就如牙牙學語的幼兒一般,他們稚嫩,單純,世界一片空白,本能的為了生活,開始摸索世界,三皇便在此時誕生。”
“遂皇,燧人氏,人類在寒冷中,學會了用樹葉遮擋身體,學會了用火,烹煮獵物,而第一個,發現火的,便是燧人氏,他們鑽木取火,用火烹飪食物,結束了茹毛飲血的時代,踏入了文明的階段。”
“他被尊為燧皇,奉為天皇,也被稱為火祖。”
隨著他的話,屏幕上出現一位頭發略短有些自由飛舞,麵容粗狂英武,同樣lluo著上半身,肌肉荏苒,下半身圍著不規則獸皮的男人出現。
他手中拿著燃燒的火把,好似正要點什麼。
學生們本來不爽的心情,頓時被轉移了,嘴巴大張,滿是震驚。
原來,火,是這麼來的嗎?
“我的祖宗,好,好聰明啊。”
“突然覺得,我好像給祖宗丟臉了。”
“我們生活在這麼好的時代,他們還在茹毛飲血卻能想到用樹葉做衣服,發明火,烹飪食物,我...你們誰懂啊,那種感覺,就是,就是...”
“我懂,老祖宗靠著智慧求生,一步一步走出康莊大道,我們卻快忘本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都安靜了,前方聽到的老師們,也是連連歎息。
他們確實遺忘了不該遺忘的東西。
葉寒霜倒是並不生氣他們不知道這些,不說他們已經間隔了萬年,就是現代,就已經很多人不知道曆史為何物。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就百年內的,他們都不知道,甚至還有的用特殊日子來玩梗。
他不能理解那些人是什麼心理,更不能理解說什麼,都過去了不應該在針對人家的話。
是過去了,可累累白骨,被血侵染的大地,卻永遠存在,抹不掉,去不了。
他們沒有任何資格,去替那些先輩說原諒。
當年若不是他們的先輩不顧生死,用一具具傲骨,一份份信念,哪裡還有現代社會的繁華?
大家都說什麼歲月靜好,都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明知道是這樣,為何還要任由他們去曲解歪曲事實?
葉寒霜閉了閉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有些東西,真的就像是刻在骨子裡一般,不能忘,不敢忘。
吐出口濁氣,說:“第二位,羲皇,伏羲,相傳他人身蛇尾,是人類的始祖之一,也是大地的象征,被稱為地皇,大地皇者。”
屏幕發生改變,一位模樣英俊深邃,下半身卻是纏繞蛇尾的男子出現。
“啊,人身蛇尾?”
“這真的能有人長這樣?”
“這是我們的祖宗?感覺,好不一樣啊。”
“大地皇者伏羲嗎,這個稱號可真是霸氣又令人向往的感覺呀。”
學生們眼睛瞪大。
他們何時聽過這麼震驚的消息,那些倒是有看過妖魔鬼怪的,可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
這不一樣,這疑似是真的啊。
前麵的一眾老師也十分詫異,有的更是呼吸都加重了,顯然都是無比激動又難以置信,他們的祖先,真的好厲害的感覺。
就連皇室和軍部早知道葉寒霜了解的曆史很久遠的,此時也不得不驚歎。
對方遠比他們想的,還要知道的多。
而這才開始的曆史,也遠比他們想的要壯觀啊。
“他的妻子,亦是兄妹,女媧,相傳人類的創造者,萬物生靈的起源,被稱為人族之母,大地之母。”
“什麼?”
葉寒霜這話一出,會場瞬間驚了。
“兄妹?”
“我去,這麼刺激?他們就不怕後代畸形嗎?”
“難道隻有我一個人關注到了大地之母嗎,啊啊啊啊大地之母啊!”
“不是你一個人,不過近親結婚這個,低級文明裡麵還有個星係隻允許皇室近親結婚呢。”
“對呀,這明知道後代會成長不好,還在搞這種怕血脈不純的限製,何況那個時候,百萬年前啊,怕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基因概念,哪裡知道近親不能結婚,會造成後代畸形?”
“沒錯,那個時候光是這麼兩句,都能聽出來生活的艱辛,他們的首要目的恐怕也是活下去,根本沒心思想其他吧。”
葉寒霜唇角上揚,這可就太小看他們的祖宗了,他們的祖宗可不僅僅隻是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
他們從來都是老天爺的寵兒,擁有智慧又充滿創造力。
清了清嗓子,拉回大家注意:“又有記載,伏羲和女媧皆是燧皇的子女,伏羲他教導民眾以結繩計數,製作獵網捕捉魚,野獸而食,解決了食物問題;還建立了嫁娶以鹿皮為禮物,創出了禮儀;又造出了樂器琴和瑟,讓人類有了音樂這個概念;他是華夏文明的先驅者,更是開創者。”
屏幕上的伏羲也發生了變化,他身上蛇尾沒有了,成了正常的雙腿。
手中拿著一個網子,旁邊倒著一隻鹿。
在場的人,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葉寒霜也安靜的等著他們消化。
他之所以先講神話,倒不是逗趣什麼的,而是這個星際本就充滿了神奇。
就拿召喚師一職來說,放在現代都是不能理解的,精神力什麼的更是難以測試。
還有古代記載的不靠威亞能夠飛簷走壁,現代照樣不行。
可存在即合理。
探究不到起因,或許隻是方法不對。
他想先給大家打下一個神話的概念,若是後麵他證實了《山海經》裡麵的一些存在,也好自圓其說。
畢竟,山海異獸都有,那四大神獸,洪荒不會存在嗎?
而他提到女媧伏羲結合這點,是相傳伏羲製定出婚禮嫁娶,便是因此,後麵他還
出了近親不能成親的規定。
“我的老祖宗,真的好厲害啊。()”
突然有人低語,頓時引發了震動。
啊啊啊我的天,那種時候,竟然還能開創禮儀,天呐,好強。?()?[()”
“這些老祖宗,怎麼都這麼強。”
“驚才豔絕,一眼萬年,不外如是啊!”
“太不可思議了,我的祖宗,他怎麼這麼厲害。”
不管是前麵的神話傳說還是後麵的故事,他們都能很有代入感。
也都隻有一個感受,強。
這就是他們的老祖宗啊。
葉寒霜非常讚同,老祖宗確實強。
“三皇最後一位,神農,他為了族人能吃飽,發現了五穀,為了救治生病的同胞,他嘗遍百草,經常因為吃到有毒的草藥生死一線,最終,在嘗到鉤吻,也就是斷腸草的時候,再也沒有醒來,卻也留下了數百種草藥的藥性記載。”
“他的舉動被世人敬佩,他的無私為人推崇,故被奉為人皇,人中之皇。”
“神農嘗百草的故事,也萬古流芳。”
明知道有的草藥有毒,也明知道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死,他卻依舊無畏的往前,這種精神,這種堅守,實在是太高華,讓人敬佩。
這三位,他每一位都敬佩都喜愛。
在場的人也很為之震撼。
嘗百草。
經常中毒。
不畏生死。
他們能做到嗎?
可能能。
也可能,不能。
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這位神農,他看起來是一位很儒雅的男子,麵容不如前兩位那麼深邃,相對溫和,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去,就好像被柔和的水包裹住,溫暖又舒適。
他穿著很簡單的麻衣,手中拿著一個小鋤頭,背上是裝著草藥的背簍,注視著前方,那裡好像有他發現的新植物,正微微笑著。
“他,他真的,好大義。”
“我若是他,我敢嗎?”
“我...”
“我們的祖宗,都是這樣聰慧,善良,又果敢的絕世之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哭。”
“我也想哭,說不上來。”
“嗚嗚嗚嗚,我忍不住了。”
不一會,很多人都眼淚汪汪的,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就是情緒止不住。
或許是哭自己忘了他們,也或許是哭自己曾經的一些事,更或許隻是單純的忍不住。
前排的老師也很多熱淚盈眶,麵色發紅。
皇帝鳳弈更是重重的歎息:“這三位,地皇,人皇,燧皇,很貼切,也很令人慚愧。”
“陛下不必如此,他們讓人敬佩自豪,你們皇室也同樣。”蘇元帥笑著說,不是她覺得皇室可以和這三皇作比較,沒得比。
本就身處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壞境,所做的事也不一樣。
但有一點
() ,是同樣的性質。()
他們都愛護自己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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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願意為了自己的同胞,不惜付出生命。
於校長他們也壓下起伏的情緒,說道:“陛下,不必多想,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他們很幸運,這位君主或者說曆代鳳家很多君主,都能攘外安內,嚴於律己,恪儘職守。
其他的低級文明,大多動亂的很。
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他們就是基因好呢?
老祖宗都這麼優秀,後世也能有不遜色的人。
葉寒霜和鳳弈他們都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都得哭笑不得。
基因好是一個,最主要的還得看品行。
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葉寒霜的聲音又響起了:“三皇,曾以羲皇為首,後變更為天皇,但無論誰為首,他們都是上古時代,最偉大的存在。”
“而大地之母女媧,她更是華夏母係社會的象征,亦是華夏的人文始祖,我們後麵細講。”
這些消息都是當年他讀中國曆史年表和上下五千年,以及三皇的各自事跡資料知道的。
女媧的則是更多為一種代表,有的記載女媧為三皇之母,有的記載並列,很多樣。
反正當你去探索曆史,就會發現,曆史真的是磅礴又瑰麗,令人心神馳往。
就如現場眾人。
葉寒霜開始深入的給他們講三皇的詳細人物經曆,等到停下,隻覺得嗓子都要冒煙了,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竟已過去三個多小時。
可真快啊。
按了一下麵前的按鍵,“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結束,若是沒有什麼疑問,我們就下次再見咯。”
???
正在消化驚歎的眾人,頓時望向屏幕。
本想表達你認真的嗎,就被上麵的內容吸引。
那是葉寒霜先前請校長找人做的一個大概的每個朝代每個國家的代表物,正在一一浮現。
燧人氏的火,伏羲的瑟,神農的百草,黃帝的《自然經》,顓頊的曆法...
每一個,都有其獨特之處,看的眾人眼花繚亂的同時,又心潮湧動。
這都是他們的老祖宗啊。
好激動。
“他們是不是後麵的代表人物,那些都是誰呀?”
“哎,到祖龍後有的是人物,有的是國家名字哎。”
“我也發現了,怎麼會不一樣呢?”
“這是不是有什麼用意?”
“感覺有區彆哎。”
大家一邊看一邊說,都十分好奇。
前排的一眾老師也讚同,這想來應該是有不同的,否則怎會不全部統一?
就是不知道這區彆,在哪了。
越看,大家是越向往,忍不住催促,完全忘了剛剛說下課的話。
“接著講啊,人呢?”
“對呀,人呢,講呀。”
其他談論的人正
() 想要附和一下,猛然想起。
“等等,剛剛是不是說今天到此結束了?”
“好像是哎。”
“不是,就這麼點?”
“怎麼,是我們時間不夠嗎?”
“就是啊,講啊,我時間多的很。”
有的人更是直接朝著前麵的老師喊。
“校長,讓人繼續講啊,我們想聽。”
“對呀對呀,老師繼續講啊,這才開始啊。”
“主任咱們不是要聽曆史嗎,我們在聽呀,彆叫停哇。”
“我們不差那點激動,更不差那點時間!”
“沒錯沒錯。”
一眾老師也很想繼續往下聽,齊齊看向鳳弈。
鳳弈笑的無奈:“這我也做不了主呀。”
“陛下,您這是在開玩笑?”旁邊的毛校長不信。
於校長也不信,不過他倒是沒有說這個,而是問道:“陛下,這位小講師,可否請到我們學校給大家上上課,我們單獨安排時間。”
“好呀,老於,你可真是夠賊啊。”另一位校長頓時不滿,“陛下,我們學校也安排單獨時間。”
“去去去,我們學校更近。”
“我們學校更方便。”
“我們學校下午就有時間。”
“我們學校現在就有。”
“不如就在這繼續講。”
“這個可以。”
“我也沒有意見。”
鳳弈聽著各位校長的爭論,不得不開口打斷他們:“各位,雖然你們說的很合情合理,但是你們看看時間,不早了。”
眾人聞言,下意識看去,這才發現,居然中午了。
他們八點辦開始的。
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
於校長風頭一轉,看向身邊的裴賢:“老裴啊,既然中午了,那咱們一起吃個飯,好久沒見了,好好聊聊。”
旁邊準備放棄的老師校長主任的,立馬雷達動了。
他們可也沒有忘記,先前說到三國的時候,有幾位學生十分激動,喊出了一個名字。
而那些學生,都在星輝的區域。
學生都知道他們不知道的,那身為他們的校長,豈不是知道的更多?
“老裴,咱們也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啊。”
“馬上就要到學院大比了,裴校長,咱們不得商量商量這新賽製的問題嗎?”
“對呀,這新賽製咱們得出來吧。”
“我看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等著看有沒有學生提問的葉寒霜,來精神了,這是要聊新賽製嗎?
裴賢卻是哭笑不得,“你們這樣搞得我好像是個香餑餑,老頭子我有點慌啊。”
“老裴,你可真愛開玩笑。”
“裴校長您學校曆史係的老師們不如也一起,大家熱鬨熱鬨。”
“對,或者我今兒去貴校曆史係拜訪拜訪
。”
“我一會就去。”
一行人再次爭搶了起來,誰都不想放過。
坐在後麵的曆史文化係主任老張,快要跟他校長一樣,無言了。
他們學校,真的沒有什麼秘密啊,尤其是他們曆史文化係,剛想要開個口,解釋一下,一個學生站了起來,朝著前方大問。
“老師,您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學習這些祖宗。”
?
老師們停下了,回頭看來。
這話何意?
葉寒霜頷首:“好的一麵自然該學習,尤其是咱們老祖宗們的品德理念初心。”
“那老師,你說,要是不讚同一件事,可以反對嗎?”
又一個人問道。
葉寒霜也沒有多想,以為他們說的是,有什麼錯了他們不認可,卻又力量有限,不知道該不該去做點什麼。
“自然可以反對,隻要你覺得對方是錯的,不應該這樣,即便是已經成定局,想要去做,就去做,不留遺憾的同時,也能對得起這件事本身。”
他們老祖宗,逆天改命的不知凡幾。
就說始皇陛下,他知道自己能夠一統天下嗎?
沒有。
可他就是想要去做,打定了主意,堅信了理念,朝著這個目標去努力,最終掃六合,車同軌,書同文,霸主天下。
“我們老祖宗從來都信奉一個道理,我命主我不由天,他們敢在亂世逆流而上,敢冒生死為百姓謀福利,敢用己身求太平,風雨阻不了他們的意誌,鮮血也流不儘他們的骨氣,他們的脊梁永遠不會彎曲,用錚錚鐵骨,傲視蒼穹。”
葉寒霜從來都不隻是看到誰誰誰好受人喜歡,誰誰誰怎麼樣怎麼樣,他看到的是,誰,為什麼受人喜歡,憑什麼受人愛戴,有何資格得人敬佩。
整個大教室,都很安靜。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副畫麵。
君王執刀,為了結束亂世。
忠臣諫言,為了維護無辜。
將軍廝殺,為了百姓安定。
善人所行,為了造福一方。
明不知結局,卻堅守著大義,無畏向前。
可敬可佩!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
“我也一定會向老祖宗學習。”
“沒錯,我們一定會堅守己心!”
不隻是提問的兩人,就連其他人都紛紛開口,滿是鄭重。
葉寒霜很欣慰,再次把目光挪到前麵的一眾老師們身上,想聽聽他們關於新賽製的後續。
剛看去,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明明他們隔著距離,外麵也看不到裡麵,可葉寒霜就是覺得近在眼前。
鳳欽淮確實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也猜到了是誰,微微頷首輕笑。
葉寒霜也下意識揚起唇,勾起一抹笑。
沒有遺漏這一幕的秦始皇:‘...’
‘笑什麼笑,彆
人笑一下你就跟著笑,彆人喊你走,你是不是跟著走了。’
這個大孫子,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突然就被嫌棄了的葉寒霜,嘴角抽抽,他爹仿佛又犯病了。
輕咳一聲,轉移注意:‘爹,您之前說想要驗證的事情,怎麼樣了,得出結果了嗎?’
‘嗬...你還是記著呢,朕還以為你已經被人看的忘記了。’秦始皇冷嘲,越看外麵那個小子越是不順眼。
葉寒霜癟了癟嘴,隨即討好的湊過去:‘哎喲,我爹說的哪裡話,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我爹的事啊,子龍祖宗,您說是吧。’
趙雲不答話。
這種時候,他可不想被始皇陛下盯上。
葉寒霜哀怨的看著他祖宗,祖宗,你不正直了,你變了。
趙雲直接挪開眼,裝作沒看到。
葉寒霜:“...”
‘行了,你過來。’秦始皇開口,打斷兩個戲精。
葉寒霜傷心委屈的表情立馬變笑臉,愉快的跑過去:‘祖宗。’
秦始皇:‘看。’
葉寒霜順著看去,當即睜大眼,‘這,這是三皇和女媧?’
不知道什麼時候,王座後麵不遠處,多了四尊石俑。
一尊站著,造型略為粗狂穿著獸皮的英武男人。
一尊坐著,穿著長袍似乎正在玩弄樂器。
一尊蹲著,捧著一株草在微笑。
最後一尊最為特彆,是一尊雙生。
它前麵是一位閉著眼睛卻含著微笑,十分溫柔婉約的女子,另一麵卻是睜著眼睛,同樣溫柔,手張開做拈花狀的人身蛇尾。
‘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葉寒霜來到四尊石像麵前,挨個看著。
趙雲:‘就在你講完後,便出現了。’
秦始皇點頭。
葉寒霜有些不可思議,他講完,就出現了,腦子裡頓時浮現一個可能,看向他爹:‘爸爸,您之前的猜測不會是我講了人,對方就會出現吧?’
‘是也不是。’秦始皇搖頭,也看著那四尊石像,再看向不遠處的另外兩尊。
‘它們的出現應當是一種原因,但現在卻有兩種,可以肯定的一種是你講了,合適的情況下,他們就會出現。’
‘什麼是合適的情況下?’葉寒霜問。
秦始皇眸色變深:‘你需要的時候。’
‘啊?’葉寒霜一懵,‘我需要的時候?’
這怎麼聽著,那麼玄乎又...古古怪怪的?
‘我當時出現,是很符合這一條的。’趙雲道,‘當初我出現在秦始皇陵,是小霜你需要武器,始皇隨手給了,而我後麵能出現在外麵,也是你當時遇上了危險,需要幫助。’
‘所以,這一點,是說得通的。’
‘這樣嗎?’葉寒霜想了想,好像確實是,可,‘蒙恬和王翦將軍,我當時難道也無意識的覺得需要?’
‘還有,這四位老
祖,我好像沒有產生那種情緒呀?’
‘這就是朕所說的還沒有確定的第二點。’秦始皇接話。
葉寒霜:‘...’
‘行的叭,反正時間多,不著急找結果,也不論哪位祖宗出現我都歡喜,都沒差。’
‘朕有。’秦始皇淡淡的睨他。
葉寒霜:‘...’
知道您老想立刻就讓漢高祖和曹丞相出現了。
趙雲不知道,聞言倒是來了興趣:‘始皇是很期待有人出現嗎,是先前小霜說過的秦皇漢武,唐宗他們?’
秦始皇:‘不是。’
葉寒霜心道,他始皇爸爸哪會想的那麼簡單。
趙雲:‘那是?’
照理來說,聽到有人能與自己快要並駕齊驅,不是會很想要見識一番嗎?
葉寒霜深深的看著他那單純的祖宗:‘子龍祖宗,你不會想知道的。’
‘為何?’趙雲這下是更好奇了。
秦始皇倒是沒隱瞞:‘朕看你孤零零的,想你祖宗來陪你。’
趙雲:‘我祖宗?’
葉寒霜:‘漢高祖。’
趙雲明白了,不說話了,簡直是哭笑不得,秦始皇想要漢高祖來,這怕不是想揍人。
葉寒霜感覺到有人找自己,對兩位祖宗揮了揮手,退出去。
一回到現實,就收到數條短信,是寧悉的,叫他吃飯,先前班上也沒見到他,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趕緊回了條消息過去,免得人著急。
他現在在的是校長給他專門準備的地方,安全又隱秘,除了校長和畢主任,其他人都不知道。
看著寧悉發來的位置,葉寒霜下樓。
剛到操場,三個人就迎麵走來,擋在了他前麵。
看了看,不認識,但好像,有點眼熟,禮貌的問:“同學,有事嗎?”
“葉寒霜,我們要挑戰你。”一人說道,麵上是對他毫不掩飾的嫌棄。
??
“挑戰我?”葉寒霜疑惑,“你們沒找錯吧,我和你們不熟,挑戰我做什麼,還有,勞煩提醒下各位,我是曆史文化係的,不是機甲係也不是召喚係。”
這會操場人並不多,不是去吃飯了就是在去吃飯的路上,要麼就是在談論剛才的課程,沒什麼心情關注其他的。
一時間倒也沒引起人注意。
三人並不為他的話所動,為首的男生說:“熟不熟的無所謂,你要是輸了,就自動退賽,把名額讓出來。”
葉寒霜笑了,他以為什麼呢,原來是為了這,但他看起來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想要學院大比的名額啊,可我怎麼不記得學校有這個規定。”
“有沒有你彆管,今天,你接受也得接受。”
“對,彆以為能逃掉。”
“老祖宗教我們,要勇往直前,逆流而上。”
???
老祖宗什麼時候教了?
葉寒霜審視著麵前幾人,微微皺眉:‘我怎麼覺得,越看越有點眼熟?’
還沒等他想明白,對方又說。
“老師也告訴我們,就算是已經成定局了,隻要我們認為是對的,就該去做,你不配參加學院大比。”
“沒錯,什麼力量做什麼事,不要自以為是。”
這話,更熟悉的感覺了。
秦始皇沉默了兩秒,給了他一個白眼:‘蠢,先前站起來問你話的。’
葉寒霜眸子微睜。
不是吧?
回想了一下,當時好像是他們說要向祖宗學習,他還鼓勵說,隻要想去做,就去做,不要留遺憾,對得起事件本身。
“...”
所以,這特麼他們當初就是針對自己問的問題啊?
好氣哦,怎麼回旋鏢總是紮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