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任青歸來(1 / 1)

大唐騰飛之路 青島可樂 3769 字 11個月前

“嘿嘿,一點點心意,內‘侍’大人可不要嫌棄……”蕭寒笑的有些古怪。。。

他知道,自古以來,太監都是貪財的!因為沒有子孫,一旦太監年老不能受用,會被無情的趕出宮‘門’!宮積攢的那點俸祿,能不能買得起棺材都是兩說,哪裡照顧的了自己?

所以但凡是宮幾惡的人,無不趁著現在還能有點用,拚命積攢一些養老錢!也好留待孤苦無依時使用。

鬆開眉開眼笑的內‘侍’,蕭寒不‘露’聲‘色’的把手在背後的衣服擦了擦。嬉笑著道:“那個內‘侍’大人,蕭寒前些日子離開多日,昨天才回來。不知皇今日召集在下,所為何事?”

內‘侍’欣喜的把金葉子在袖口裡藏好,又輕輕拍了拍,這才拱手對蕭寒笑道:“蕭侯這些日子在峽州城勞苦功高,聖心自然清楚!而且不瞞您說,聖他在前些日子還念叨過蕭侯!至於今日急召蕭侯,雖然老奴不知所為何事,但是臨行前看聖臉‘色’,絕對是一件大喜事!”

“哦?喜事?”蕭寒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解,李淵有什麼喜事?還需要叫自己?

這個問題太複雜,連點提示都沒有,蕭寒也隻得作罷。讓小東把跑野了的小抓回來,套馬車,一行人這開始往後奔去。所謂的踏青,這樣草草結束。

回長安的路,那內‘侍’騎馬狂奔在前麵開路,所到之處路人無不趕緊避讓!長安城的人都見過世麵,一看內‘侍’的穿著知道:這可是傳旨太監,誰能得罪得起?

一路滾滾殺到朱雀‘門’前,蕭寒抖著‘腿’爬下了車。趁著內‘侍’前驗證腰牌,趕緊溜達溜達活動活動。這殺千刀的,跑的這麼急,趕著投胎?!

馬車,薛盼輕輕掀開簾子,看著地胡‘亂’轉圈的蕭寒稍一猶豫,便小聲喊到:“蕭寒……”

“嗯?怎麼了?”蕭寒拄著‘腿’轉頭,看向馬車的薛盼。

“你自己小心,我在這裡等你……”薛盼有些羞澀的對蕭寒說道。

蕭寒弓著腰,對薛盼搖搖頭,同樣小聲道:“不用!你還是先回家去。我約‘摸’著皇等了這麼久,肯定是有事情,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等我出來,會先去你家找你,放心!”

薛盼看著前麵的蕭寒,等了一會這才緩緩點頭:“好,我在家等你~”

“不見不散!”蕭寒揮了揮手,再被內‘侍’拖著進入了那扇高大的宮‘門’內。

“不見不散……”薛盼合簾子,在心默念。

高大巍峨的大興殿內,隨著一聲尖銳的喧叫聲,一身常服的蕭寒低著頭一溜小跑跑進了大興殿內。

“呼呼……微臣蕭寒,見駕來遲,請皇恕罪~”

跑進宮殿裡,蕭寒二話不說,先拱手請罪!這可是那內‘侍’在進宮路特意‘交’代的,是怕李淵真等急了!一再囑咐讓蕭寒做個樣子,也好讓皇不好意思怪罪!蕭寒一聽,依然是從善如流。同時心道:果然,這天下沒有白‘花’的錢!

“免禮!”蕭寒的聲音剛落,李淵的聲音便從龍椅傳來。不過這動靜聽的有些怪,含糊不清的,像是嘴裡含著什麼。

“謝聖!”蕭寒高喊一句,這才慢慢直起身子。眼睛用餘光在四周一掃,突然發現,這宮殿裡似乎跟那內‘侍’說的不大一樣,並不是早朝的那一班人,而是隻有二三十個身穿紫袍的家夥!往日那些擠滿宮殿的綠袍,藍袍的一個都看不見!

“感情人家都散會了?那我來乾嘛?”蕭寒心腹誹一句,再順著這些人一看,頓時一股淡淡的憂傷從心底升起……

蕭禹,長孫無忌,包括李建成,李世民,都在殿內,隻是你們麵前為何都放著一個小桌,麵的菜肴是怎麼回事?

來之前還以為他們都在等自己,現在一看,蕭寒這才知道,自己壓根沒那麼大臉。

這幫家夥,此時都在吃飯呢!怪不得李淵聲音那麼怪,塞的一嘴‘肉’,也不怕噎死……

還有那小李子,安坐在一張案幾後麵,手裡提著一半‘雞’‘腿’,竟然還樂嗬嗬的跟蕭寒打著招呼?這‘混’蛋,不知道自己沒吃飯麼?

李淵坐在龍椅,看著蕭寒瞪著眼睛四處‘亂’瞅,不由一笑。對著旁邊的內‘侍’擺擺手,那內‘侍’立刻領會,前把他麵前的飯菜撤了去。

“蕭寒來了?!嗬嗬,你可是真能跑!從早晨找到午才找到你!”

“皇恕罪,微臣貪玩了一些……”

“哈哈,朕不是怪你,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你可知道,今日召你,所為何事?”

蕭寒聽著李淵話裡有掩飾不住的喜意,偷偷歪頭看了看一邊的李世民,卻見李世民衝著自己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這一家人,都瘋了不是?

在隊友那裡得不到答案,蕭寒隻得老老實實搖頭:“微臣不知!”

“哈哈哈……朕給你見一個人!你知道了!”李淵哈哈大笑,“宣!任青殿!”

“皇有旨,宣任青殿~”

伴隨著一道尖銳的聲音,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門’外走來。

“任青???”蕭寒心猛的一顫,急忙回身看向殿‘門’!在‘門’外強烈陽光的襯托下,任青一步一步走到蕭寒身邊。

“你是?任青?”蕭寒目瞪口呆的看著走過來的任青!那曾經高大威猛的漢子,怎麼變成今日瘦骨嶙峋?

“蕭侯,好久不見……”任青看著麵前的蕭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卻不知在他那黑炭一般的臉,這絲笑容是多麼可怖!

“你真的是任青?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任務完成了?”蕭寒瞪大了眼睛問。

任青臉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貫的冷峻:“幸不辱命,你說的臨邑,我們去了!你說的稻種,我帶回來了!”

“辛苦你了……”

在這一刻,蕭寒似乎有無數話想要說,但是到了最後,卻隻說出了這四個字。

儘管蕭寒已經把這一趟的旅程想象的足夠艱險,但是如今看到任青的模樣。他才知道,任青他們是真的拿命在走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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