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征召疍民(1 / 1)

第377章 征召疍民

如今大明缺水手缺的要命。

哪怕林澈提供了,征召疍民進入海軍的方略。

可是一時半會之間,想要讓疍民為朝廷所用,卻也是極為不易的一件事。

畢竟,疍民保守陸地不法之人的欺壓,而官府卻是放任自流。

因此早就對朝廷,生出了敵視之心。

朝廷雖然可以強行抓壯丁。

可是林澈也說了,海軍以後是要遠征海外的。

抓壯丁雖然能解決一時之急,卻也是禍患無窮的爛招。

所以,朱元璋目前隻能耐心的等待。

某個長期欺壓疍民的蠢貨,在都尉府密探的挑唆下,如初一個不大不小的亂子來。

如此一來,朝廷就可以趁機,拿此人的頭殺雞儆猴,順便收服疍民的心。

朱樉不清楚朱元璋的安排。

但他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水手的事情好解決,隻要兒臣到疍民裡麵走一遭,不僅兒臣隨艦隊的水手能招夠,而且大明今後都不會缺水手。”

朱樉如此的大的口氣,不僅引得朱元璋睜大了眼睛。

就連拿著兩份供詞,默默站在一旁的朱標都熱不住嗬斥道:“二弟,你在這裡吹什麼大氣?”

“疍民之事牽扯太多,豈是你小子去人家那裡,擺擺威風,就能解決的事情?”

“今後你若是再在國家大事上說出這等不切實際的狐言,就罰伱閉門思過。”

不是朱標太大驚小怪。

實在是他擔心,朱樉聽多了林澈的課,認不清自己的真實實力。

朱樉沒想到自己主動請纓之舉,引得大哥如此震怒。

剛想反駁兩句,朱元璋卻是橫了一眼朱標:“你說老二想去疍民裡麵耍威風,我看是你這個太子想耍威風了吧!”

“疍民之事關乎國家未來,而老二也是大明皇子,為何不能去疍民裡走一遭?”

“老二,今日你就帶著朕的旨意,告訴居住在海波的疍民,告訴他們從今以後,他們的地位與士農相等,不再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關於提升疍民地位的旨意,朱元璋剛回到禦書房的時候。

就已經傳召天下了。

不過,這屬於官方通報,傳到疍民之間,還需要一段時間。

猶豫擔心下麵的官員辦事不利。

朱元璋乾脆就想著,派朱樉前往各個疍民聚集地。

以此來向天下人證明,他想要提升疍民的地位的決心和魄力。

至於,能不能接著朱樉皇子的名頭,光收疍民之心。

朱元璋對此卻不報什麼希望。

“多謝父皇的信任,兒臣一定將您的旨意,告知所有的疍民。”

朱樉沒料到,朱元璋竟然會在這種時候支持他。

立刻驚喜的跪地領命。

隨後朱元璋就給他寫了一份聖旨,讓他帶著一隊都尉府校尉去傳令。

朱標全程看著,沒有說出半句反對的話來。

知道朱樉離開禦書房。

他才歎了口氣:“父皇,您對二弟太寵溺了。”

“他在林澈先生那裡,聽到些驚天之言,連皮毛都沒學到,卻已然有些忘乎所以了。”

“您要是再不加製止,兒臣擔心他將來會…唉!”

朱標充滿擔憂的歎息了一聲。

“怎麼教孩子,朕比你懂得多。”

聽到這話,朱標沒敢再回嘴,他隻是低著頭遞上了兩份北元密探的供狀,道:“父皇,這是那密探的供詞。”

“前一份是他汙蔑之言,父皇淺觀即刻,千萬不要誤信讒言。”

“後一份是兒臣使用了林先生提出的攻心之計,審問出來的,應該沒有多大的差錯。”

朱標之所以,將汙蔑的供詞也帶上,是因為都尉府校尉裡肯定存在朱元璋的眼線。

要是他刻意隱瞞此事。

說不得就會被老父親誤以為,他在為某個官員遮掩。

到時候,指不定會惹出什麼冤案來。

索性大大方方的,將兩份供狀都呈現了上來,免得引得不必要的猜忌。

“這北元的探子,竟然離間我大明皇家和君臣之情。”

朱元璋看到供狀的時候,臉上瞬間就漲的通紅。

他猛的一拍案牘站起身來,向著朱標下令:“將此人淩遲三千刀,少一刀都不行。”

這不怪朱元璋破防,實在是這份供狀的誣告之言。

除了讓他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更讓他心驚的,是北元對大明朝廷的事情,已經快要摸清楚了。

要不是這個探子,還不知道哪些人隱藏在應天府各個角落裡。

若是沒有林澈的計策,將北元密探說出真話,隻是胡亂說出幾個朝中重臣的名字,留下這個巨大的隱患。

大明可能會陷入一場毫無意義的內耗之中。

朱標看到朱元璋,也被這供狀引得動了真火。

立刻點頭應道:“父皇,待到都尉府將北元密探供出的,出賣朝廷情報的奸人。”

“以震懾北元朝廷,派人還未被抓獲的宵小之輩。”

朱元璋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微微點頭之後,便坐回到龍椅上。

繼續看起了供狀。

良久突然冒出一句:“告訴傅友文,加緊準備糧草輜重,還有天德隨時做好出征北元的準備。”

……

再說。

夫子廟林澈府邸。

“來了?”

見到徐妙雲惴惴不安的立在林澈旁邊,林澈饒有興致的問道“乾嘛去了?”

“真把這裡當成你家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句話也沒有,派人捎句話能累死你?”

“我是不是告訴你了,不願留,隨時走?”

之前幫她解圍是一回事,過後算賬是另一回事,兩者不可混淆。

沒規矩不成方圓。

林澈是閒來無事玩養成的,不是任由對方的性子,想乾啥就乾啥的。

“林先生息怒——”

徐妙雲不由自主垂下頭,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小女子並非有意,而是事出有因,匆忙實在沒來的…”

“還請先生恕罪!”

林澈斜靠在椅子上,微微抬頷:“說罷,乾嘛去了,何事如此倉皇?”

“若說不明白,以後彆來了。”

話落。

徐妙雲不受控製的埋頭更深,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支支吾吾:

“那,小女子說了…林先生…您千萬彆生氣。”

“彆廢話,抓緊時間。”林澈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