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過後,花成訣和唐司日日笙歌,府內上下飽受隨時隨地都會被喂一嘴狗糧的折磨。
大婚時,路希年贈予了唐司一根由沉香木雕刻而成的通棍,還偷偷告訴他如果長期使用,那處便會留香。
唐司不太相信,於是每次沐浴的時候,他總會用來疏通一下,花成訣看到後也沒太多過問,因為如此主動的唐司他是不可能拒絕的。
時間一久,花成訣總能聞到一股奇香,“夫人,為何你這麼香?”
唐司羞得雙眼緊閉,“希希送了我一根通棍,是沉香木的。”
“是嗎?”
花成訣將唐司翻了個身,“你…你在乾什麼?”
“我聞聞我的夫人。”
原來是鼻子,這也太羞恥了!
隻可惜幸福的日子還沒過上多久,宮裡就天天往王爺府裡送畫像。
這天,唐司坐在花成訣懷裡和他一起看兵書,管家抱了一摞畫卷送了過來。
“王爺,這是皇上派人送來的畫像,這裡都是未出閣的女子,請您過目。”
兩人都明白花應天是什麼意思,但誰也沒有說出來,唐司從花成訣腿上站了起來,“我好無聊啊!我要去找希希玩兒!”
花成訣眉頭緊皺,“在柳城是這樣,到了花相國還是這樣?”
唐司知道花成訣這是又在吃飛醋,可他也在生悶氣,俗話說得好,想要抓住一個男人心就得抓住他的命門,於是他小手抓上了花成訣的凶器,“吃醋了?你要是不想我往外跑,那你就…”
花成訣猛得一用力將唐司壓在了書案上,“夫人這是沒吃飽嗎?”
“我就是太無聊了而已!”
“那不如…”
對於唐司來說,經過了大婚的流程後,他對他們的婚姻才有了一些真實感,不像是在柳城那樣,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但不好的地方也有,就比如說現在,為了讓花成訣隻看著他,需要使儘渾身解數來維係,不像在柳城,花成訣隻有他。
唐司內心的矯情怪再次出沒,但花成訣的確給足了他安全感,矯情一陣也就過去了。
兩人一起看兵書改成了一起欣賞畫像,欣賞過後,唐司必須勾引一下花成訣,不然他心裡不踏實。
這日,管家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王爺,皇上命人來傳話,說要召見您。”
“知道了。”
唐司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可算是知道你之前說的沒時間是什麼概念了,動不動就傳你!”
花成訣無奈,“夫人,你如果真的那麼無聊就去找路希年吧,為夫回來去路府接你。”
“那也隻能這樣了。”唐司有些興致缺缺地說。
眼看年關將至,邊境草芥國動向十分異常,花應天命花成訣帶兵討伐,可花成訣卻想以自己剛剛成親為由拒絕,氣得花應天戳著他的脊梁骨大罵:“你八月成的親,現下已是臘月,你家新婚能新四個月嗎?早知道朕就不應該答應這門親事!還信口雌黃地答應朕要生育子嗣,給你送去的女子畫像圖你也沒看過吧?!真是豈有此理!”
“回父王的話,兒臣一直將生育子嗣的事放在心上,隻可惜唐司的肚子還未有回應。”
“瘋了!瘋了!我看你真是瘋了!”花應天氣得手直抖,“你最好是乖乖帶兵出征!不然朕可不敢保證你府上的那位能夠安然無恙!”
花成訣拳頭攥得死緊,手背上青筋暴起,再三斟酌之下,他抱拳領命,“兒臣遵旨,隻是兒臣需帶上唐司,如若不然,兒臣隻能天天守著唐司,避免他遭遇不幸。”
本想拿捏一下花成訣卻被人家反拿捏了,花應天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其實草芥國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全國人口總數還沒花成訣帶的兵多,花應天也是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想著讓花成訣乾點兒正事兒,彆老一天到晚隻想著荒淫無道之事。
花成訣回府後沒多久就帶著唐司出發了,這一路上的風景越來越荒涼,唐司坐在馬車裡凍得不行。
“小恒,你進來!”
花成訣進入馬車後就被唐司撲倒了下去,“夫人這是…”
“我冷!”
“為夫抱著就不冷了。”
這路程一走就走了一個多月,終於到達距離草芥國邊境五裡的地方,花成訣便命令將士們安營紮寨了下來。
草芥國國主聽說花相國派人來攻打,嚇得直接舉了個小白旗子從城門口溜達了出來。
經過交涉,雙方達成友好統一意見,草芥國繼續馬照跑,舞照跳,而花相國的軍隊就在旁邊守著,至於什麼時候撤兵還得看花成訣的心情。
花成訣也將此事派人快馬加鞭地送回到了花應天的手裡,花應天看完後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花成訣天天在營中和唐司尋歡作樂,一直不回花相國也隻是想躲著花應天而已,這山高皇帝遠的才能落得個耳根清淨。
他才不在乎草芥國是否願意歸順,因為對於他來說攻打草芥國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而易舉。
誰也沒想到,花成訣這一待就待了半年之久,草芥國國主實在受不了天天被人視奸,所以主動投誠表示,草芥國永遠是花相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此消息一傳回花相國,花應天立馬就要召回花成訣,唐司也覺得他兩在外麵躲了那麼久屬實有些過分,所以就勸了花成訣兩句。
“夫人發話,為夫不敢不從。”
“貧嘴!”
結果就當車馬終於行至王爺府門口時,天空突然烏雲密布,豆大的雨滴毫無征兆地應聲落地。
唐司坐在花成訣的懷裡突然笑了起來,“現在是梅雨季了?”
“是。”
“我在想呀,咱倆會不會又被一個雷劈回柳城去!這都一年了,也不知道我的奶茶店還在不在。”
“如若真是如此,那我覺得倒也不錯。”
花成訣抱起唐司走出馬車,管家拿著弱不禁風的雨傘給花成訣撐著,唐司摟著花成訣的脖子幸福地看著他。
突然,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快步朝著臥室走去的花成訣停下了腳步,他抬頭望天,“夫人,要不要在這裡等等?”
唐司笑而不語,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管家覺得這王爺瘋病還沒好,結果還娶了個一樣瘋的王妃,真是豈有此理!
就在管家叫苦不迭之時,雷鳴聲震耳欲聾,管家被震得一個激靈愣在了原地。
王妃不翼而飛了?王爺被雷劈暈過去了?
半晌後,管家才反應過來,忙喚來了幾個小廝一起將花成訣抬回了房內。
柳城,市中心醫院。
唐司醒來時,眼前一片白茫茫,他心中揣測,我這是死了嗎?
“啊啊啊!!!小司!!!!”
這個稱呼隻有路希才會這麼叫,唐司不敢置信地轉頭看了看,路希鼻涕眼淚掛了一臉。
“小司!!!你終於醒了!!!一年了!媽蛋!你想嚇死老子啊?!”
唐司突然笑了起來,“我回來了?”
“什麼玩意兒?”
“小恒呢?”
“他在另外一個病房呢!你說說,這人就跟長了雷達似的,你在哪兒他就掉到哪兒,給醫院的大夫嚇夠嗆,這人就這麼憑空躺在了你的病床旁邊,渾身都濕透了…”
“我記得…我是在院子裡暈過去的,你去找我了?”
“彆提了,那天雨太大了,我就特彆擔心,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真怕出什麼事兒,然後我就拉著我哥去找你去了,敲門也不開,我…我…”
“你彆告訴我你翻牆進去的?”
“是唄!我一看哪兒哪兒都找不到他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可是你卻一暈不起了!真是嚇死我了!”
“唉…回去就給你配把鑰匙!”說完唐司就要起身。
“你乾嘛?”路希連忙阻攔。
“我要去看看小恒!”
“我在!”
花成訣尋著路希的大嗓門找到了唐司的病房,剛一推開門就看見唐司要下地找他,他緊忙走到床邊抱住了唐司。
“嘖,行了,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去辦手續去!”
路希離開後,兩人都笑了起來。
唐司:“你覺不覺得這兩年的事兒就挺扯的。”
花成訣:“嗯,要不是親身經曆,我是不會相信的。”
唐司:“那按照這個劇情發展下去,明年我們就又要回到花相國了?”
花成訣:“也許吧!但無論如何,我和你永遠都不會分開!”
唐司點了點頭,是啊!如果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那在哪裡又有什麼關係呢?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而他們的故事也並未結束。